是岳洋。
岳洋脱掉外衣搭在臂弯中,面无表情地再次重复道:“错了。”
步早本人有点绷不住了,牛肉汤紧咬牙关,不透露和任何与掌门有关的消息,而岳洋第二回就果断揭面具了,按理说不该反过来吗?
他还觉得岳洋和他关系不错,会是最嘴硬的那一个人呢……结果是卖掌门卖得最快的家伙。
“那……你是谁?”玉天宝忍不住问道。
“岳洋。”岳洋说,“山岳的岳,海洋的洋。”
是在江湖中从没有听过的名字。玉天宝从乌渡身后站了出来,趾高气扬地瞧着岳洋。
乌渡问道:“能否请你带路?”
岳洋:“没必要带路,既然我在这里,那你们真正的掌门应当在那边。”
这家伙卖得毫不犹豫,步早决定逗他玩玩,于是重溟说道:“你走近一些,我要看你的脸。掌门不是不会易容的人,你也许在骗我。”
岳洋麻木。
步早的这些弟子不知道他的长相也就算了……这种说法怎么像是步早会做出易容忽悠弟子的事一样?
岳洋道:“我没必要骗你。”
重溟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要走,小老头从岳洋身后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叫住他。
步早好奇他要说什么,但重溟此时应当一心向掌门,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乌渡留了下来。
小老头:“……”
玉天宝见到小老头时丝毫没将他和重溟所说的岛主联系在一起,因为小老头此时看起来憔悴不已,就像最普通不过的老人。
岳洋悄无声息地离开,一点红思考须臾,追上了岳洋。
乌渡看向小老头的眼神十分有礼貌,也很有耐心,略带疑惑,仿佛在问小老头怎么还不说话。
“……”
小老头沉默,他是打算趁步早不在场时策反拉拢重溟,谁能想到重溟一点耐心都没有,一个眼神都没有抛给他。
乌渡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小老头没说话,转身进屋,关上门。
乌渡转身揪着嘀嘀咕咕相当不满的玉天宝撤退,赶往事件发生地,那边掌门本体即将摘面具,好戏正到最高潮。
……
掌门摘下面具时,三人久久无言。
因为那张哭脸面具之下还是一张笑脸面具。
王怜花一直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这下也忍不住怒道:“你适可而止啊!”
掌门逗人不嫌累,淡定不已:“非要看我的脸不可么?”
陆小凤语气很坚定地道:“非看不可。”
掌门叹气。
正在这时,重溟登场,阴沉着脸出现在小径上,头发与衣裳都乱了,发间还插着几l片绿叶,可见路上之匆忙。
“掌门。”他的语气十分压抑,“好久不见。”
“逆徒。”掌门冷淡地说,“你怎么还敢叫我掌门。”
“——因为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重溟被激怒,“我找到你了,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清理门户吗?”
师徒二人甫一碰面,便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其余几l人都惊愕地望着重溟,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愤怒的模样,心中复杂不已。
重溟从司空摘星身边走过,从王怜花和陆小凤中间穿过,步伐越来越快,杀气腾腾。
“我现在不比你差!”重溟的声音激动得都不像他的声音了。
“对我有所求的人多的是——”
掌门不咸不淡地道:“是么?你对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靠的是你自己,和我无关。”
司空摘星看到重溟在听到掌门的话的瞬间,拳头紧攥,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个时候的重溟,还记得他让自己做的事么?司空摘星望着亭中二人,若有所思地想。
要摘咸鱼派掌门的面具显然不能正面突破。
司空摘星悄无声息地退开。
岳洋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