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克制极了般咬牙发出,颇有种打碎牙往肚里吞的感觉。
摸不着头脑,但白木优生权衡再三,还是找不到比当下更好的办法。
如果现在不送的话,留到明天、后天,就都没有意义了。
而且,只是义理巧克力,并非本命巧克力,所以就算当面送……应该也不会被拒绝吧?
他不确定地想着,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宫侑。
注意到这点,宫侑脸色更臭,勉强压抑着没好气道,
“快点说,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看他这么多遍、以他对这家伙的了解,事情绝对不小,这么胆战心惊,他倒要听听这个笨蛋能说出什么话来!
要是敢说出那种……
——哼。
宫侑在心底哼了声,不在往下想。
面上压着情绪、没有好脸色。
被催促,白木优生不敢再拖延,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深吸一口气,他终于尝试开口,
“是、是那个…情人节,今天。”
“——哼!”
没好气的一声,情绪十足。
颤颤巍巍的兔子后辈耳朵紧绷,还是努力声音颤颤道,
“所、所以…应该会收到巧克力、前辈…”
一步之隔,金毛狐狸已经在嚯嚯地磨爪子了。
他冷硬地想,如果面前这只笨兔子收了谁的本命巧克力……
后语不消细说,狭长眼瞳中、两点金色的瞳孔愈发深邃。
虽然没有抬头、但直觉面前之人气场愈发可怕。
白木优生本能敏锐察觉,食物链的压制自上而下袭来。
他紧张结巴,更是不敢停下,“所、所以……”
一鼓作气,深呼吸。
“——请前辈收下我的巧克力!!”
“——你究竟收了谁的巧克力!?”
一秒、两秒、三秒。
……欸?
死寂空气中,大大小小的疑问蔓延。
眼中满是问号,被食物链与天性压制的垂耳兔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冒出头,与僵在原地、磨爪子磨到一半的呆滞野狐对上视线。
他努力去理解了下,尝试开口,
“前、前辈,那个、我,应该要收其他人的巧克力……吗?”
“……”
问题问得好。
成功将定在原地的狐狸理智一把唤回。
半晌,眨巴眨巴眼。
也不生气也不恼了。
啊、原来是收下这家伙的巧克力啊。
哈哈…还以为是什么其他的大事呢。
这笨蛋,有这种好事怎么也不早说,真的是——
咳了声,宫侑以手握拳至于唇畔,佯装镇定一派正经道,“当然——不能!”
“是……?”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只要给我记着就好!”
白木优生乖乖点头,他想了想,又举手提问道,“那、那义理巧克力……”
“那也不——”
宫侑一键否定的话到了嘴边,余光却又瞟了眼面前灰发少年认真求知、满是信赖的表情。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没有操纵对方人生、是非观念的想法。
他也并不想就此掌控、影响这家伙,只一味听从他的话语并不完善。
毕竟成长是多样的,如果可以的话,应该自己去试探、寻找答案,每个结果都值得体验。
所以——
“不行。”
很听话的兔子:“好的、侑前辈!”
默默移转过视线,宫侑心底丝毫没有愧疚,光明正大,直接望过去,折扣重点,
“你那什么巧克力,在哪呢?”
点到正题,白木优生恍然,认认真真调转背包、在包里翻出包装得十分漂亮的东西。
宫侑抱臂、看着他拿。
哼……本命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