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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吸纳完一个周期的灵气,他呼吸急促地从入定中醒来,额头满是汗珠, 苍白的脸上泛着明显的潮红。

相和颂在旁边守着他, 见状拿起帕子递给他,低声询问:“还是不行吗?”

常睢擦去汗水,勉力笑了笑,“我感觉比上次的丹药效果好些。”

常睢说的不是假话, 尤炎给他的丹药, 乃是他炼制多年的毒药,可以伤及他人的神魄。

虽然不致命,但只要沾了一点, 除了解药外,便再难以祛除,宛如顽固的暗疾,时时刻刻折磨中毒的人。

长年累月下去,便会彻底侵蚀中毒者的神魄,让其神魄烟消云散。

身为散修,尤炎在有限的资源中修炼到淬仙境,他的炼丹上的天赋不容置疑。

尤炎曾说过,再天资聪颖之人,也没有办法在殒命前解开他的毒药。

但是相和颂才接触这个丹药三天,便已经找到了压制的方法,果然不愧是相和颂。

这样下去,恐怕找到破解之法也不是难事。

但是谁让相和颂遇到的人是他,是他这个主动想要中毒的人。

他冷眼旁观着相和颂蹙起的眉头,更加温柔地安慰:“如果这两天神魄之毒不扩散,我们便已经找到了压制这毒药的方法,你彻底解开它也是指日可待。”

然而相和颂心疼地看着常睢脸上的潮红,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他知道身中毒药的常睢并不舒服,更何况,光压制他就找到了三日,寻找破解之法,更是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在此期间,身中毒药的常睢便会一直饱受折磨。

而越是在这个时候,相和颂越是冷静,他知道自怨自艾没有用,尽快研究出结果才是正事。

他没有耽误时间,他紧紧地攥住常睢的手,将剩下压制的丹药给他,下定了决心,转身再次投入对解药的研制中。

相和颂的背影沉重而孤注一掷,等到相和颂离开,安静的房间内,常睢把玩着手中相和颂给他的瓷瓶,随手吃了一颗压制的毒素。

他心道,南溪还是不够吸引相和颂,否则九品清莲乃是洗涤神魄的神药,为何不给他用?——

相和颂再次投入到对解药的研制中,时间悄然而逝,他周身的气场也越发迫人。

不知道为何,他原本炼制的,可以压抑毒素的丹药竟然在常睢身上失去效果了,可明明,他在妖兽身上实验,妖兽却没有再次侵蚀的征兆。

难道这种毒药对人的神魄,妖兽的神魄会有不同的反应?

相和颂不解,手中握着从常睢体内逼出的些许残毒,想要亲自试验毒药的特性。

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必须尽快炼制出解药,否则到了比赛的时间,常睢露出端倪,被燕仪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可燕仪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又担心自己来不及研制出解药,中毒的他无法保护常睢。

而就在想相和颂犹豫纠结中,房间中的丹香也越发地浓郁。

各种气味交杂的丹香有些腻人,他想了想,推开了房间的窗户。

他的房间位置极好,推开窗户,能看见远处的高山上的松树,以及山间的云雾,蜿蜒的红漆走廊若隐若现地横亘在远处的山上,相和颂目光一凝,他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从走廊远处走过去。

他走在其他上天宫弟子的身后,穿着淡色的弟子常服。

不是常睢又是谁。

相和颂的视线不由落在他的身上。

怎么会是常睢?他身中神魄之毒,怎么会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

常睢自从搬进阁楼这边,便一直在房间中修炼,临近比赛,有很多这种弟子,他们喜欢临时抱佛脚,所以大家都不奇怪。

相和颂更是不奇怪。

南溪与常睢是同一人,他要扮演南溪,南溪又中毒,常睢自然没有办法出来走动。

而如今,常睢却好端端地出现在他面前。

相和颂的目光牢牢地凝固在常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