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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你。”

余藻上次这么慌乱还是相亲见到孟煦洲,昨晚被逗得差点骂人也是两个人的场合,现在不一样。

公共场所,就算有些喧嚣,孟煦洲这一句语音依然有小的震慑力,隔壁窃窃私语的太太们都噤声了,几秒后讨论得更热烈。

余藻终于静音了手机,这才看向坐到边上座椅看着他的男人。

上次见到这个人还是两年前。

对方是他班里学生的监护人,和同性恋人结婚多年,孩子是恋人那边亲戚的。因为发育迟缓,送到余藻所在的学校接受特殊教育。

学校的学生是特殊人群,比起高功能的小孩,余藻的耐心更适合和低智的孩子相处。

他脾气温和,长得又好看,是学校最受欢迎的实习老师。和家长沟通也尽量抚慰,理解这样家庭的难处,即便有男朋友,依然有人提出邀约。

眼前人就是邀约的家长之一,不一样的是他孜孜不倦。

明明是已婚,却做出这样的事,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孟潮东不常在A市,还尾随过余藻,当时余藻为了实习通勤租在老破小独居,图价格便宜,不嫌弃各种设施老化。

对方尾随跟踪,又敲过余藻的门。

余藻报过警,不了了之。那段时间孟潮东似乎有了新欢,并不搭理余藻难得的主动问询。

余藻只能自救,熬到实习结束,跨专业面试,拿到offer,毕业,搬家,换手机号,注销之前学校的所有账号。

空心鱼藻的账户是他毕业后创立的,他没有任何人提起这一段骚扰。

没想到对方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余藻面露嫌恶,起身要走,从外貌看无论是身上的名牌都融入环境的男人看不出内里的肮脏。

他甚至算得上成功人士,余藻还在某大学的推送讲座见过他的照片。

余藻写过匿名信曝光,都石沉大海。

人生的困难关关难过,余藻的低沉无人知晓。

逃是他的本能,只是有些人无法逃离,他也有唯一寄托需要的半张脸。

男人戴着眼镜,看脸斯斯文文,还有几分岁月沉淀的表面儒雅。

余藻看着拦住他的手:“孙先生,您有事吗?”

余藻的姿势防备也显而易见,男人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惊喜,“小余老师,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他目光扫过余藻没有任何饰品的手。

从前余藻上课,他观摩过,青年手腕纤细,写字的时候那股力让他的皮肉骨骼看上去更迷人。

特殊学校不在意实习生的纹身,夏天余藻的手臂纹身像是柳絮里的枯叶,旁观的家长多出了心思。

他的目光都让余藻厌恶,余藻看了看时间,马上孟荳就要下课了,他正要说话,孙晁就压低了声音,说:“你之前还装得很有道德,说有男朋友了,怎么还和男朋友的哥哥结婚?”

他的声音都让余藻恶心,青年眉头蹙起,表面斯文的业内学者却多看了两眼,“我现在已经离婚了,当年你嫌弃我结婚,那现在……”

余藻:“我结婚了。”

他眉宇含着怒气,男人却哂笑两声,“你这闪婚的分量可不重啊,那样的人只不过是玩你一阵而已,结婚就把你哄走了?离婚分个几千万财产也不亏是吧?”

“那小余老师当初何必拒绝我。”

孟煦洲一夜没睡。

车开来的路上小憩了一会,又梦见余藻被孟潮东亲吻那一幕,随行助理本来是不用跟着他,今天情况特殊,怕有紧急消息。

他看老板下车捏了捏眉心,走过下过雨的山水长廊,从建筑落地窗外经过的时候就已经在里面找人。

有两秒的停下脚步后就是阔步向前。

余藻还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把咖啡泼在对方脸上,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孙晁递过来的名片,顺带把余藻想做的事做了。

男人还穿着开会的正装,明显的不悦让原本冰冷的面孔越发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