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把洗好的衣服收了回去,把洗衣机里那些湿漉漉的挂上,还顺手把晾衣架掰了掰,可能还是喜欢玩这个。
又要花金币买晾衣架了,坏啊。
早上九点多,江欲寒正在梳理自己的头发。他的头发随着日子一点点过去,也在变长。沈溯的也是,只不过他怕给自己剪成蘑菇头。
江欲寒一根手指缠绕着发丝,卷了卷。接着拿出剪刀“喀嚓”,干脆利落。只是简单修理了一下,却和之前明显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起那么早有什么事情,还把头发扎了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散着头发,后来沈溯感觉到他头发一直在蹭自己,蹭的很痒很难受。他再也忍不住,摁住他在板凳上就是用麻绳编头发。
在这途中,沈溯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又是麻花辫,又是侧马尾的。他真的有点上头,在镜子里照着这精致模样,配上自己扎的头发,更漂亮了。
是漂亮,不是帅气。
好吧其实两个都有……
江欲寒学东西很快,只是草草地看了几遍,便学会了。沈溯感叹道,不愧是新脑子,就是好用。
九点半,江欲寒又躺在沙滩上看自己的鱼尾。
尾巴不过分妖艳,始终像一块纯洁无瑕的宝石。在太阳底下仿佛会闪闪发光,总是吸引着自己的视线。
尾巴上也有很多伤口。沈溯看见了,早知道昨天一起处理了,可能自己还会撸几下,毕竟很少碰。
江欲寒没多大兴致,他只是简单扎了个低马尾,额头碎发被海风吹着,懒散地躺在石头上。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打开了大屏幕。
这个时候沈溯也紧随其后,悄咪咪过去。他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只是很好奇,江欲寒要做什么呢?
只凭自己的视力当然是看不见的。
江欲寒只是简单打了打字,对面弹来电话,他摁下了拒接。
接着就是短信轰炸……
沈溯看不太清楚,具体只能看见几个字。什么‘玩够了没’、‘接电话’、‘你脑子坏了?’还有很多,记忆深刻的就是这几个。
他不懂,江欲寒的脑子不是一直没好过吗?
直到十一点,江欲寒他起身准备回房。沈溯立马用飞的速度提前回去,然后钻入房间里裹住被子,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咔——”
推门声传来,沈溯睁开了眼装模作样打哈欠。
“你怎么起那么早?”他的声音压低,就像沙哑了一样。
江欲寒把温水递过去,说:“有点事情要处理,不过现在没事了,刚睡醒吗?喝点水。”
心虚地喝下这一杯温水润了润嗓子,脑海里全是刚刚那些场景。他现在了解到江欲寒和某个人发信息,对面那个人应该是好的。
不过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呢?
不知道。
“我今天不直播。”沈溯道,“身体不是很舒服请假了,我可以陪你一天了。”
这句话果然,江欲寒明显神态变了几秒。像是没有预料到一样,也像是紧张。这些都被沈溯尽收眼底。
“这样啊。”
江欲寒这时却很自然,“陪我玩什么?”
沈溯认真地想了想,好不容易又有假期了,可要好好陪一陪他。不过系统又这么简单给自己批假,和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那边还很吵,还有陌生女人的声音。
不想了头疼。
“来一场刺激的……”
江欲寒被吸引。
沈溯道:“扑克牌!”
感觉。
感觉萎了。
——
被拉着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树叶扑克牌,这一套树叶扑克牌可是沈溯发明的。他刚来到这的时候就自己和自己打,然后遇到了个系统。
阴差阳错的。
不过树叶扑克牌有个好处,玩不过就可以把它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