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六天自己干什么了,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啊,难道是自己偷偷剪碎沈溯的衣服被发现了?
也不应该啊,被发现应该给自己一拳的,不可能这么热情。
他表情十分严肃,两只手把沈溯的脑袋掰了过来,说:“不管你是谁,来勾引我也好,害我也好,立马从我宝宝身上下来!”
沈溯握着勺子的手一震:“……?”
不知道江欲寒抽什么风,心情好主动一下居然想给自己撒盐驱/.魔,脑子是不是……算了他脑子本来就不好使。
“有病。”沈溯转过头没有再理会江欲寒的胡言乱语,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并用勺子品尝着味道。
不错,再加点盐就更好了。
江欲寒感觉对味了,就是这个感觉,这种嘴巴硬硬的,口嫌体正直的,喜欢骂自己的才是自己的老婆。
还没来得及稀罕呢,就被握住了手腕。沈溯握着他,连带着拿着的那一包盐,被抖了抖倒入了锅里。
江欲寒:“不是?”
沈溯:“来的正好,刚好缺这一点味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用完就扔,渣男!
江欲寒转身遗憾离去,刚踏出厨房半步,沈溯突然又说:“等一下!”
本以为自己亲亲老婆终于有事找自己了,结果……
他只是递给自己一筐子皮皮虾,让自己数虾玩,数一共有几只。
“我……”江欲寒真的想为自己正名,自己没有傻到老年痴呆,虽然自己是有点年龄大,淡不至于对数字不敏感。
沈溯笑着露出虎牙:“辛苦啦~江呆呆,马上就煮好汤了。”
好吧看在这好久没有听到过的名称上,那就再傻一天。于是他抱着皮皮虾坐在了沙发上,一个个挑着数了起来-
等到鱼汤好了的时候,江欲寒已经五根手指都被狠狠夹住,抬起手悬空着,居然观赏了起来这壮丽的景观,仿佛手指一点也不痛。
沈溯一出来就看到这场景,差点没站稳。
他立刻把皮皮虾抓了回去,担忧道:“你不疼吗?”
“有没有和你说过,”江欲寒揉了揉自己指腹,“特殊期的人鱼是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我也是。”
这个还真的没人和自己说过……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还是偶然得知他会难受的,发热,也是凑巧猜中了。
沈溯又试探道:“那你情绪波动会大吗?”因为书里都是这样写的,他阅书无限,还是懂一点儿的。
江欲寒挑了挑眉,“你看我,你觉得呢,如果我波动很大,现在想靠在你身上哭怎么办,你会借我一个肩膀吗?”
这个问题难倒沈溯了,他心虚地摸了下自己鼻子,然后开始思考可不可以。其实自己很可以借给他一个肩膀,但自己只见过一次江欲寒哭的样子,所以他想象不出来场景。
上一次哭,是和自己坦露伤疤。
“会的,会借给你的。”沈溯义正言辞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并且表示很欢迎,随时可以来靠。
江欲寒没忍住:“嗤。说什么你都信,怎么那么单纯,小人类。”他把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重,像是在警告。
可是沈溯真的单纯以为他想求安慰,并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说。
“好吧,那不借给你肩膀了。”他说着就要起身去吃饭,但突然感觉腿上一沉。
再一低头,就和笑盈盈的江欲寒对视。
“我要借一下腿,我太难受了,好想哭,没地方撒气,可以吗?”江欲寒先斩后奏,说:“不可以也没事,毕竟没有人喜欢我,因为我是人鱼。”
他可太会拿捏沈溯了,后半句话直接把沈溯的心软拉满了。沈溯真的很心疼他,居然因为种族歧视,绝对不可以。
于是他替江欲寒撩了下额头的碎发,拍了拍他,说:“当然可以,就是你的挂饰硌着我的腿了,有点痛,不知道会不会留痕迹。”
江欲寒蹭了蹭:“没事儿,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