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胡扯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郁家装了监控,一个个描述得绘声绘色,我都快信了。”
舒琬跟着扬了扬唇,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方书雅看他:“怎么了?网上的没看到,现实里听到别人说什么了?”
舒琬一顿,意识到自己又走了神,他赶紧摇头,说:“没事……就是郁先生最近很忙,每天都见不到他。”
“公司要交接的事太多,是要忙一阵儿。”方书雅笑,“怎么,你想他了?”
舒琬闹了个大红脸:“……没有。”
他又想了想:“有那么一点点吧……”
不是他想,是肚子里的崽儿想。
嗯。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孩子。”方书雅笑得不行,“结婚前恒章还总说什么约定,他心里有数,现在不还是粘乎得很。”
舒琬歪歪头,没听太懂。
“最近外面的声音太多,你也不方便再露面,恒章怕你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专门打电话叮嘱我没事就把你带上一起出门。”方书雅挪揄道,“你们夫夫俩不互相表达关心,让我这个当妈的做中间人传话算怎么回事。”
“妈……”舒琬羞得不行,郁先生总是这样,当面不说什么,背后里替他做安排。
每次发现一点郁恒章默默无闻的关心,舒琬都像是打开了一个装满了糖果的宝箱,甜甜的。
“哈哈,我不知道你们当初是怎么约定的,但我看了你们那个婚综,恒章那个孩子,装不来这些。”方书雅目光温柔道,“我对恒章没什么要求,他自己过得舒心就好,所以你们两个能好好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孩子的事不用太在意。”
舒琬的表情一僵,方书雅见他这幅模样,猜他嘴上说得没看,实际上还是看到了网络上乱七八糟的内容。
她握住了舒琬的手,道:“恒章他对孩子也不看重,不如说他一直都应付不来小朋友,小朋友们也怕他。说真的,我实在想象不到他带小孩的场景。”
“所以你也不要觉得郁家的人就必须有后代,恒章他不是那么守规矩的人。”方书雅拍了拍舒琬,玩笑道,“尤其别再说什么要纳二房的话了,吓死人了,外面的媒体都不敢这么写。”
舒琬:“……”
在现代待得久了,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当初对方书雅说的那番话有多离谱。
死去的回忆攻击了一下舒琬。
舒琬愁上加愁。
方书雅这一段话,让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坦白自己揣着个崽了。
最近家里的事多,郁恒章也忙得见不到人影。他不想在这种时候添乱,可再拖下去,崽儿就真的要藏不住了。
……
当晚,舒琬陪同方书雅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现场的媒体一看到舒琬像亲儿子一样挽着方书雅的手臂出席,镜头纷纷调转,闪光灯不要命的狂闪。
好在这种场合不需要接受媒体的采访,舒琬和方书雅进了场,都偷偷松了口气。
舒琬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完全就是来凑热闹的。方书雅带他举了两次牌,拍下了两幅油画。
进入后半场,他向方书雅打了声招呼,起身去洗手间。
现场的空气太闷,内场记者还在角落里对着他们虎视眈眈,舒琬就是找个借口出来透透气。
刚走出大厅,他迎面撞上了一位认识的人。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说是认识, 实际上舒琬见了他那么多面,都还没和他说过话。
真正和他认识的,该是原主。
那人惯常披散着遮住小半张脸的中长发今天束在了脑后, 扎着个小揪揪,露出苍白清秀的脸庞,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颓丧感便愈发明显了。
长风破的鼓手,常明灏, 穿着一身和晚宴环境格格不入的白T牛仔裤, 双手插兜,挎着个斜挎包,半靠在外厅的角落里,不知道是在等谁。
守在大厅门口的服务生时不时就要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