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7 / 25)

是落泪,十足的可怜模样,还在服侍她时装作“怕疼”,破坏他的印象,导致他更加不喜。

她成功了,蒋渊从此再不去她的屋子。

直到病了三年,许是病痛的折磨让她不再压抑,便放纵了自己的本性,因此露出破绽被他发现。

不得不说,此女聪慧且敏锐,也相当有心计。

蒋渊并不讨厌有心计的女子,天真单纯虽然无害,但也最费心思,而有些许城府的女子聪明,沟通起来不费劲。可若是将心计用在对付他,蒋渊就不太高兴了。

祁黛遇不知蒋渊脑海中已经完成了逻辑闭环,还试图为自己辩解辩解。

“陛下,嫔妾——”

她话没说完,蒋渊陡然发力,将她拖向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推向前,裸露的胸口与被面摩擦,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祁黛遇还来不及痛呼,腰间被一双大手搂住提高,再落下时,已是面对着皇帝跪坐在他跨间的姿势。

羞耻感尚未升起,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后脑被紧紧箍住,紧闭的牙关被撬开。

她完全喘不了气。

蒋渊的动作又急又猛,似乎带着一股怒意,腰间的手往上,尽情揉捏。

粗糙的薄茧磨得还未散去的痛感愈发深刻,却又激得她身体颤栗。

“唔——”她真要呼吸不过来了!

祁黛遇捶着男人,蒋渊放开她一瞬,等她喘了口气又亲上去。

同时另一只手而下。

被捧住的那一刻祁黛遇瞪大了眼睛,却发现蒋渊也在看着她,幽深的目光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她愈挣扎,那只手愈过分,而那可恶的感觉也愈变本加厉。

眼中渐渐弥漫水汽,某一刻,祁黛遇陡然一僵,睁大的双眼瞳孔也有些许涣散。

蒋渊终于放开了她,抽出手。

他心情似乎好了点,虽然还是沉着脸,眸中却带了笑。

接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扶着祁黛遇坐了上去。

一径到底。

蒋渊发出满足的喟叹。

祁黛遇想扶着他坐起来,好撑……

却被蒋渊又按了回去。

黄梨木做的拔步床以往结实得很,此时却摇摇晃晃。

祁黛遇迫切地想找一个支撑点,双手徒然在空中寻摸着,终于抓到了床帘,无辜的床帘被攥成一团,一下又一下的拉力撕扯着。

最终在一声尖叫里断裂。

盖住抱在一起的男女。

“……我的帘子……”祁黛遇失神道。

蒋渊一脸餍足,“朕明日给你送新的来。”

蒋渊叫了水。

踏进浴桶,祁黛遇恨不得将头埋进水里。

作孽啊!她都不敢回想刚刚石榴红着脸进来收拾床铺的模样。

祁黛遇脸若红霞,闭着眼清理自己。

洗完了也迟迟不肯出去。

直到屏风外传来蒋渊的声音。

“惠昭仪莫非又晕了?”

这下连耳朵也红透了。

匆忙穿好衣服,床上的被褥已换成了干净的,坏掉的床帘也被拿下去,只是还来不及换新的。

祁黛遇看也没看,爬进里侧,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

这副鹌鹑样很是滑稽可笑,但蒋渊嘴角刚掀起的笑容又凝固住。

如此不愿意面对吗?

他俯身拉开祁黛遇身上的被子,见她寝衣穿得整整齐齐,每一颗扣子都严丝合缝,上手一摸,小衣也穿上了。

“祁、黛、遇。”蒋渊咬牙切齿,三两下将其脱了个精光。

“您做什么?!”祁黛遇惊恐,还来?

谁知却听蒋渊道:“不许穿衣服睡觉。”

祁黛遇:“???”

谁家好人不让穿衣服睡觉啊?!

她抱住自己,“可是这样嫔妾会睡不着……”

蒋渊只想着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