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食物的食盒,皱眉问道:“她还是不肯吃?”
秋莲点点头,惶恐道:“奴婢已经劝了小姐好几次,小姐就是不肯吃。”
吕景山气得直跺脚,大骂秋莲道:“没用的奴才,她不肯吃你就不会逼她吃?”
秋莲吓得浑身颤抖,赶紧伏地叩头。
吕大防朝吕景山看一眼,语气冷冷地说:“你既然有手段,为何不去亲自逼她吃饭?”
吕景山吓得一哆嗦。他也知道老爹视这孙女为掌上明珠,平日里含在手心都怕化了,也不舍得说她一句重话。所以自己刚才这通脾气可能是触了老爹的逆鳞了。
他赶紧弯腰赔罪道:“父亲息怒,儿子也是心急,怕她饿坏了身子。”
吕大防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然后对秋莲说:“你去跟厨房说,让他们做一碗蛇羹给小姐送过去。她若不吃就放在窗台上。”
秋莲赶紧道:“是。”
吕景山忍不住微微一笑。蛇羹是倩容从小到大最爱的食物,小时候她每次哭闹,只要吃一口蛇羹就立马消停了。老爹出这一招可谓是打蛇七寸。
蛇羹做好后,很快被送去了倩容的房间。吕大防和吕景山二人就巴巴坐在斋舍内,等着捷报传来。
小半个时辰,没消息。
半个时辰,没消息。
一个时辰,还是没消息。
最终吕大防有点坐不住了,召来丫鬟道:“那碗蛇羹小姐动过没有?”
那丫鬟吞吞吐吐道:“蛇羹刚端过去时,小姐曾趴在窗台盯着看了一会。奴婢以为小姐想吃,就把蛇羹送过去,谁知小姐跟奴婢说,她只是想看看蛇羹,并不想吃。”
吕景山倒抽一口冷气——看来这次事态严重,连蛇羹也不管用了。
他下意识就去看吕大防。吕大防沉吟片刻后,站起来道:“我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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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倩容正趴在窗台上,两只乌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一米外的蛇羹。
冒着热气儿的蛇羹上飘着碧绿的葱花,闻上去有一股勾人的香味。
倩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乱叫,馋得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趴在窗台上,不停跟自己作斗争:
要不要吃一口?
不行,绝了半天的食不能功亏一篑!
要不就一口?
不行不能吃!
能吃?不能吃?能吃?
就在她进行激烈的自我搏斗时,吕大防忽然走了进来。倩容赶紧躺到胡床上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吕大防心中暗笑。吕家三代都是稳重持正之人,却偏偏出了这么一个不守规矩的呂倩容,真不知道是吕家的幸还是不幸。
他走到倩容身边,对倩容说:“厨房送来的蛇羹,你为何不吃?”
倩容赌气道:“我不想吃。”
吕大防冷哼一声说道:“为了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后生就这般要死要火的,真不像我吕家的女儿。”
这句话一下子说到倩容的痛处。她腾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对吕大防哭着说:“我没有为他要死要活,是您和爹爹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断了人家的生路。”
吕大防无语至极,对倩容道:“我何时断了他的生路?”
倩容一听,眼泪也不及擦干就问吕大防:“你们没有打他?”
吕大防哼道:“他犯下如此弥天大罪,光打一顿有什么用?我已让他回去了。”
倩容顿时破涕为笑,跳下床绕着吕大防转了好几圈,又阿翁阿翁地叫,叫得吕老爷子一颗铁石心肠又化成了绕指柔。
他假装严肃地对孙女说:“你与那后生的事我已听你父亲说了。你也真是忒胡闹,随随便便就让男子在园中留宿,传出去真是贻笑大方。这次你随我回汴京去,我让你爹给你安安生生地寻一门好亲事,你嫁了我和你爹也好安心。”
他以为这番安排是为了倩容好,对方肯定会欣然接受。谁知倩容听了却跳起来大吵大闹道:“我不要寻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