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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处?你既不想听我的课,直接找别人就是,何必又来做这些像生儿?”

说完,把佟云手里的戒尺一抽,丢在旁边的地上。

佟云吓得嚎啕大哭,膝行过去捡起戒尺,又挪回来继续磕头,把头皮都磕破了。

佟老伯见孔寅如此绝情,心里又是恨又是痛,但最主要是万念俱灰。

他一怒之下站起来,拿起旁边的一方砚台指着佟云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种田你不会,念书你又不好好念,将来你能做什么营生!我还不如把你拍死在这里算了!”

说完,他拿着砚台就要砸佟云的脑袋。

霖铃一看吓坏了,赶紧冲上去拉住佟老伯。祝山长也拼命劝阻,整个洗心斋乱成了一个大型狗血剧现场。

霖铃此时已经快气疯了。她恨不得抢下佟老伯手里的砚台直接把孔寅拍死!!

“祝山长!”她不管不顾地说道:“既然孔先生执意不肯给佟云一个机会,那就由我来教他吧。”

佟云和佟老伯一时都呆住了。祝山长此时也是心力憔悴,叹口气说道:“罢了。既是如此,端叔,就把佟云编入闻鹊斋吧。”

这时佟云和佟老伯也反应过来,父子俩双双趴在地上给霖铃叩头。

霖铃赶紧扶起他两,恨恨说道:“佟云,以后不要求那种铁石心肠的人。求这种人还不如求一根木头,浪费你自己时间。”

孔寅用眼睛瞪着她。霖铃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两个人互比谁的眼睛大,结果当然是霖铃赢。

等霖铃把战战兢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佟云带出洗心斋,佟云还在不断抽泣。霖铃看这孩子实在可怜,就拿出一张纸,让他擦擦脸。

佟云哆哆嗦嗦地接过纸,小声道:“多谢先生。”

霖铃问他:“佟云,孔寅究竟为什么要罚你?”

佟云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我…我在孔先生课上睡着了。”

霖铃皱眉:“为什么?你昨天晚上没睡觉吗?”

佟云:“我昨日晚上温习功课时间久了些,今日早上没精神,所以才不小心睡着了。”

霖铃心里叹口气。做题家的命运真的是可怜,古往今来都一样。

她用温和的声音对佟云说道:“佟云,你今日回去先把觉睡饱,明日再来上我的课。”

佟云吓得磕扑一声跪在地上,语无伦次道:“先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霖铃真的是无语。她从地上捞起抖霍霍的佟云,对他说:“佟云你在干嘛?我让你去睡觉,又不是要杀了你。”

佟云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霖铃。他的长相和佟老伯有点像,整个人透着一股淳朴的味儿。

霖铃跟哄孩子似的哄道:“我让你去睡觉是认真的。你不睡觉怎么有精力上课呢?去吧,今天养足精神,明天来上课。我把斋里的同学介绍给你认识。”

佟云半信半疑地看着霖铃。过了一会,他似乎终于相信霖铃是真的让他去睡觉了,便朝霖铃行个礼,转身朝号舍的方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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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佟云准时来霖铃斋舍里上课了。

他看起来还是有点瑟缩,可能是孔寅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霖铃就不得不温和一些,给他打打气。

“各位同学,”霖铃对众人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佟云,佟老伯的公子,想必大家也不陌生。佟云,你过来见见大家。”

佟云赶紧走到讲桌边,对着众人行个大肥诺,脑袋差点磕到前面的课桌上。

朱勉在后排“蛤”一声笑出来。霖铃沉下脸对朱勉说:“元石,上次我让你背的《长歌行》你背出来了吗?”

朱勉张大嘴巴说不出话。霖铃不满道:“以后不要随便嘲笑别人。”

她环视斋舍里的座位,王燮和左廷的两个位子到现在都是空的。霖铃指指王燮的座位,对佟云道:“你坐那儿吧。”

王燮的座位就在子骏旁边。佟云看见子骏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