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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哼哼地牵着马准备离开。

霖铃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他笑道:“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那人看见霖铃几个冒出来也有点诧异。霖铃问他说:“公子是不是手头紧,想要卖马换些盘缠?”

那人眼珠子一瞪:“谁说我手头紧了!”

霖铃心里好笑:这人果然个性傲娇,不过还挺可爱的。

霖铃微微一笑道:“公子如一定要卖马,倒不如卖给我们。”

对方眼珠一转说:“你们肯出多少钱?”

霖铃想了想说:“最多十五贯。”

“十五贯?”那公子听得叫起来:“你不如去买只鸡,这个价钱还差不多。”

霖铃说:“那你要多少?”

那公子伸出五指道:“五十贯,不能再少了。”

霖铃还没说话,旁边子骏忽然重重“哼”一声。那公子对子骏瞪一眼道:“你哼什么!”

子骏淡淡地说:“便是军中的军马,也不过二十贯一匹便顶天了。为何你的马要卖这么贵?分明是欺我们钱财。”

霖铃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子骏对包子的物价没概念,对马的价格倒是门儿清。这是什么原因?

那公子一听就急道:“你个乡巴佬懂得什么。这匹马叫做‘照夜白’,乃是宫廷名驹,价格岂是普通的军马可以比?你买不起就买不起,不要诋毁我的马!”

子骏又冷哼一声道:“照夜白是名驹不错,但你这匹马根本不是照夜白。”

那公子快气疯了,跳起来道:“你个土包子懂得什么。照夜白最出名的就是一身雪白鬓毛,毫无杂色,我这匹马便是如此。你说不是,空口白牙可有证据?”

子骏冷笑道:“不错,你这匹马的毛色确实与照夜白相似,但你忽略了一点。真正的照夜白尾毛蜷曲,毛发稀疏,而你这匹…”

他走过去撩起拖把似的一捆马尾,对那公子道:“你这匹马马尾粗的如拂尘一般,和真正的照夜白相去甚远。如果在下没猜错,这匹马的祖上也许有照夜白的血脉,但这匹最多只是杂交,全然不值这个价钱。”

那公子听得红一阵白一阵,想要骂人又说不出什么,最后扔下一句“买不起就买不起,费这么多口舌”,然后牵着马就要走。

霖铃连忙拦住他说:“哎公子别生气,我这个学生心直口快,但心眼儿不坏。是这样,我们几个是明州桃源精舍来的,准备去杭州参加春光诗会,不想在此地遇上仇家,幸好仰仗公子仗义相救。我想着,公子如果与我们同路,不若我们结伴一起走如何?公子如果手头紧,那一路上的房费和酒食钱,我们也能承担些个。公子意下如何?”

那人狐疑地看着霖铃道:“你们既是书院里的,为何也能与人结仇?”

霖铃“嗐”一声道:“行走江湖,总有些个不对付的。我们也是处处忍让躲避,只是时运不济,对方也要去杭州,因此才会遇上。”

那公子到此时也听出来了,对方是想让自己当他们的保镖。

他呵呵一笑道:“你要让我与你们同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三个要求。”

“公子请讲,”霖铃立刻道。

“第一,一路上的食宿安排,须由我做主,你们都要听我的。”

“这个…”霖铃有点为难。

那人双眉一挑:“这才第一个要求,你就推三阻四了?那告辞…”

霖铃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竟然遇上一个比自己脾气还要差的姑娘。她赶紧拦住对方道:“公子,不是我推三阻四。我们是要赶去杭州参加诗会,如果半路上耽搁了,时间就来不及了。”

那人道:“我不会耽搁你们的行程。只是我吃不惯差的酒菜,也住不惯破地方。”

霖铃叹口气说:“我知道了,还有呢?”

那人又说:“第二,若是遇上仇家或者危险之处,你们须向我请示,不可自行决断。”

霖铃点点头道:“那是自然。第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