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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照一听便跌脚笑道:“原来你们两个瞒着我交流丹药之术,怪不得这次请他来他也不敢来,怕是变得太年轻不好见我哩。”

两人哈哈大笑。霖铃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不知道祝山长和鲍山长都有研究长生不老术的癖好,在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两个老男人挺基的。嗯。

寒暄完毕,祝山长又指挥手下的学生和霖铃向鲍山长行礼。鲍山长看见子骏,向他微笑道:“子骏也来了。令尊近日可好?”

子骏忙行礼道:“多谢鲍山长关心,家父一切安好。”

鲍山长一直认识子骏。他对这个年轻人的看法是才学过人,但性子高傲。没想到三年未见,子骏肉眼可见地变得谦和恭谨起来,倒让他有种小小的惊喜。

他对子骏笑道:“我与令尊也多日未见了。下次我去越州时,一定登门拜访他。”

子骏再次行礼。鲍山长又转而对祝山长道:“谦竹,亮溪和敬德他们都在玉山堂,我带你过去。”

他拉着祝山长的手,亲亲热热地往玉山堂的方向走,沿途还不断向祝山长和霖铃他们介绍秋桐书院的风景。

霖铃之前只待过桃源精舍一个书院,一直以为桃源书院的规模挺大。如今看来真是小巫见大巫。秋桐书院的面积比桃源精舍大得多,光斋舍就有十几所。用现代的眼光看,这就是985211和二三本的区别。

穿过几条廊庑,霖铃看见一座气派的学堂,门口也像桃源精舍一样种了桂花树——但不是一棵,而是一排。学堂的建筑上方挂着一个匾额,上书“玉山堂”三个字。

鲍山长带着大家走进玉山堂,里面已经站着乌泱泱一大堆人。祝山长进去后,几个人同时围上来。

“鹤翁!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哈哈,如此重要场合,我如何能不来?”

“鹤翁,上次我送你的螃蟹可有收到?”

“已经收到并进了在下的肚子。哈哈。”

“鹤翁,最近我又出了一本诗集”。

“鹤翁…”

“鹤翁…”

霖铃在旁边听得脑子都炸了,尼玛这些文化人Social起来也是挺吓人的…

几个人寒暄一通后,祝山长又把霖铃介绍给他们。其中一个戴乌帽,高高瘦瘦的男子是杭州麒麟书院的李山长;一个三角眼,大鼻子的男人是苏州观自书院的关山长,还有一个是扬州独松精舍的柯山长。此人脸圆圆的,笑起来还有一个萌萌的酒窝。

还有几个杭州书院的山长,相貌没什么特点,霖铃也记不住。

大家又一通见礼一通客气,然后坐下来聊天。鲍山长说了几句后继续出去迎客,但他的学生不断进来送茶递水,斋舍里人员往来不绝。

祝山长抿了一口茶,对那个圆圆脸的柯山长笑道:“敬德,上几次的春光诗会你都没来,这次怎么却来了?”

柯山长笑着说:“扬州过来确实有些路程。我本也不想来,但士贤给我写信,说这次的春光诗会非往日可比,若我不来会抱憾终生。我被他一撺掇,咬咬牙便来了。”

祝山长奇道:“他给我的信中也是这样说。这倒奇了,这次诗会究竟有何不同寻常之处?”

旁边的关山长见自己掌握着两个老兄弟都不知道的信息,忍不住得意地说:“这个我知道。据士贤向我透露,这次他请来了一位了不得的人作为这次春光诗会的评审。”

祝山长和鲍山长同时开口:“是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关山长有点尴尬。

李山长在旁边将信将疑道:“士贤能请到什么了不得的人,无非是州学教授,那些人我们也认得。”

几个人又好奇又疑惑,最后经过讨论得出一致结论:鲍山长是在骗人,目的是把他们诓来。

几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鲍山长又引了几个山长和他们的学生进屋。大家连忙站起来继续见礼。

这次一共进来四个山长。其中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