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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句话,她像头母狮子一样转身暴走,把雷到的江陵和霖铃留在原地。

等霖铃回过神来,阿容早已不见踪影。

霖铃有点着急,对江陵催促道:“你怎么不追过去解释一下呢!”

江陵脸色很苍白,淡淡地说:“他话既已说得这样绝,我解释还有用么?”

“怎么没有用呢。解释总比不解释好,起码图一个问心无愧。”

“罢了,”江陵简短地说,转身就要离开。

霖铃看到江陵突然变得像马子骏一样傲头傲脑的,心里也是急得要命。她见江陵越走越远,心一横,干脆朝阿容离开的方向奔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积极,也许只是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件误会发生。

她跑了一阵后,终于在人群里看见阿容。

“吕公子!”她大喊。

阿容一回头看见是霖铃,脚步走得更快了。霖铃本来就已经很累,再加上阿容有武功,哪里赶得上他的步伐?

霖铃情急之下喊道:“吕…吕娘子!”

阿容大惊失色,停下脚步转身。霖铃趁机奔到他面前,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喊我什么?”阿容还是惊魂未定。

霖铃笑道:“吕小娘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用瞒我。”

阿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晌才说:“你想怎样?”

霖铃笑一笑,对她说:“你方才误会江陵了,他没有去狎妓。”

阿容将信将疑地看着她。霖铃就把妓院里听到江陵和云娘的聊天告诉阿容。

阿容听完后,呆呆地说不出话。

霖铃叹口气,对阿容说:“明远是个苦命的孩子,但他人品好才学佳,是个难得的有情郎。”

阿容愣愣地看着霖铃。过了会她才反应过来,有些恼羞成怒地对霖铃说:“什么有情郎,他有没有情干我什么事。”

霖铃故作神秘地笑笑,说:“没什么,我只是提醒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哈哈,请娘…公子好好三思。”

**

江陵回到客栈时,子骏正在院子里看书。正好这家馆驿院子里有把交椅,子骏就躺在上面,阳光斑斑驳驳地洒在书页上,让他非常惬意。

子骏读了一会,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他一抬头,江陵正从外面走进来。

子骏的目光在江陵脸上撇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

江陵也没理子骏,直接闷着头往里面走。子骏不知为何心里反而有些不舒服,但是让他开口,他又拉不下面子。

等江陵快走进屋子时,子骏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江陵!”

这是子骏和江陵闹掰这么久以后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江陵忍不住有些惊讶。

子骏也有些尴尬,还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会沉不住气叫江陵的名字。

两人僵持片刻后,江陵主动问道:“子骏,你叫我有何事?”

子骏挣扎片刻才说道:“你为何沉着脸,是不是先生出了事?”

“没有,先生无事。”

“哦,”子骏有点尴尬,一句话噎在喉咙里翻来覆去地打滚,最后才说出来:“那是你有事?”

江陵眼神一颤。他正要说话,忽然看见霖铃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跟着阿容和那个小丫鬟。

江陵面色一紧,手指微微蜷缩起。阿容看见他也是神色一变,站在庭院里不肯走过来。

霖铃走过来对江陵说:“明远,我已经和吕公子说清楚了。这件事是个误会,你们两好好说开,别伤了情分。”

江陵听了并不上前,只是低头不语。

阿容看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心里突然生起气来,但是她又知道这件事说穿了是自己不对,想了半天才说:“江明远,虽然这件事是你错了,但是因为你也不是故意惹我生气,本公子便不与你计较了。只要你肯向我认个错,我就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你可要考虑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