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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交流,现在要去杭州了,他鼓起勇气问霖铃:“先生,明日你也去杭州?”

霖铃愣了一下,淡淡回答道:“是。”

子骏忙道:“我让常安准备了一些干粮。先生若需要,我叫他多准备一些。”

霖铃心里又一阵难过。

子骏对自己的一片心意,她是能感知到的。她觉得子骏确实把自己当成了恩师,一个可以信赖的长辈。

可惜自己不能回报他同样的情意,因为自己存了歪心思,唉…

她只能选择这样做。长痛不如短痛…

霖铃对子骏冷冷地说:“不用了,你带好自己的行李就行了,不用操心我的。”

子骏心中一疼。霖铃冷若冰霜的语气像一把刀那样插进他的心脏,令他不知所措,又遍体鳞伤。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个现状,只能对霖铃行礼说:“是。”

他低着头默默转身出门。霖铃看着子骏清瘦的背影,心里忽然难受得想哭。

何净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问霖铃说:“端叔,你与马子骏之间怎么了?”

霖铃有些慌乱地说道:“什…什么怎么了?”

何净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你明明对他很关心,为何在他面前要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

方霖铃被戳穿心事,慌乱说道:“我…我没有关心他,没有…没有。”

何净目光深邃地观察霖铃的表情。观察了一会,他有些闷闷地垂下眼睛,说有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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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霖铃随祝山长和几个学生一起踏上去杭州的路。

因为经费有限,他们这次路程很赶。先从慈溪坐船去余姚,然后转陆路到山阴,再向西去杭州。

头两天他们过得很辛苦。吃就是干粮,睡就是船舱里。再加上霖铃刚过了例假身体比较虚弱,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但她知道祝山长急着赶路,也就撑着不说,想自己扛过去。

到了余姚,几个人再换陆路。霖铃刚坐了一天船人晕乎乎的,有种想吐的感觉。但她不想麻烦别人,就一直死撑着。

到了中午,正好几人走到一个集市上,路边有些脚店集市。祝山长见大家都饿得走路没劲儿,再加上这几天也没吃好,就对众人说过:“我们进去吃个便饭吧。”

大家当然迫不及待地同意。祝山长率众人进去落座,给每个生员点了一碗汤面,又点了一碗辣酱,大家分着吃。

霖铃刚吃了几口,忽然听见外面有个声音呼唤道:“鹤翁!”

话音一落,外面走进来五六个人,大多也和子骏他们一样都是书生打扮。带领他们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身穿一件酱色道衣,头上戴着一顶仙桃冠。

祝山长一见他立刻站起来笑着说:“望达,你怎么在这儿?”

望达笑着说:“我带学生去参加春光诗会。”

“巧了,我也是,”祝山长笑着说:“我们在吃饭,你快跟我们一起吃。”

两人聊了几句后,祝山长为霖铃和望达相互引荐。原来这个望达先生本名姓劳,名叫劳无用,是秀州一家县学的山长。

劳无用听说霖铃是新请的教习,目光在霖铃身上扫视几遍。霖铃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

两人相互见过礼,劳无用问祝山长:“这次孝仁怎么没来?”

祝山长说:“我既去杭州,孝仁便代我管理书院的事,不然这么多学生无人管束。”

“哦,”劳无用似乎有些失望,对祝山长说:“他近来可好?”

祝山长说:“他挺好,还是老样子。”

霖铃看劳无用那副样子,似乎还挺牵挂孔寅的。她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孔寅这种人还有朋友?

劳无用和祝山长聊了一会天,转头对身后几个学生说:“还杵着干什么,快来向祝山长见礼。”

他身后的几个学生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