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大叫道:“抓到了!作弊的人抓到了!在隔壁号舍里。”
霖铃心头一颤,问他:“哪个号舍?”
那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往子骏的号舍一指。霖铃立刻丢下他,小跑着奔到子骏的号舍。
等她到门口一看,只见王燮六神无主地跪在地上,孔寅正脸色铁青地看着他,手里攥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周围几个学生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号舍里一片肃静。
霖铃心里一惊,本能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时孔寅又喝问道:“王燮,我在问你话,为何你有这次月考的试题,还提前写了答案。你马上回答我!”
王燮支吾了半天道:“我我是猜的。”
“荒唐!”孔寅一脚踢在王燮身上:“你若这么有本事,何不把今年科考的题目也猜了造福众人,连我和祝山长也得谢你!小小年纪歪门邪道满口胡话,天杀的歪剌骨!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从岑观那里买到月考题目,妄图蒙混过关?”
霖铃心里一颤:果然是岑观!
孔寅等了王燮片刻,见他还不肯自首,便冷冷说道:“好,既然你不肯老实交待,我便告诉你父亲,让他替你交待!”
王燮一下子慌了,拉住孔寅的衣服哀求道:“孔先生,求求你不要告诉我父亲!”
“那你快说!”孔寅暴喝一声。
王燮此时看上去已经快要崩溃了。他刚要犹犹豫豫地开口,这时左廷突然从旁边走到孔寅面前跪下,语气平静地说道:“孔先生,是我窃取了考题。”
第113章 暴雨之前
这下不仅霖铃王燮等人大吃一惊,连孔寅脸上都出现了惊讶的表情,疑惑问道:“是你?”
左廷依然是一脸平静道:“是。学生近日觉得心神不定,怕月考无法通过,便设法窃取了试题。我又怕被先生发现,便冒充文召的笔迹抄写下来,放到他的柜子里,诬陷到他身上。”
他说到这里语气一顿,又平静地顿首道:“请先生责罚。”
孔寅满脸狐疑地盯了他片刻,又转脸问王燮:“他说他诬陷你,这件事你知道么?”
王燮也是一脸懵逼,断断续续地说:“我知不知不”
“什么知又不知,”孔寅不耐烦地说:“罢了,我也不与你们浪费口舌了。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见祝山长,当着他的面把话说清楚。”
王燮和左廷只好站起来,跟着孔寅走了出去。董好问等几个走在他们旁边,就跟押犯人一样押着走了。
他们走后,韩玉朱勉他们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子骏心里也有点乱,他看霖铃站在旁边,就走到她身边道:“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霖铃也是脑子一团毛线,六神无主地说:“我跟你一样也是刚知道。”
她又想了想,问道:“你们平时就没察觉出什么异样么?”
大家面面相觑。过了一会朱勉说道:“倒是有个古怪的地方——平日里月考前文召从不用功,但考试成绩回回都不错。我们昨日还说他是不是走了大运,如今看来是有些蹊跷”
霖铃紧缩眉头问道:“那子期呢?”
朱勉使劲想了想才说:“子期倒没什么异样。”
“那为什么他说是他窃取了试题?”
朱勉挠着头皮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说不知道。
霖铃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烦躁道:“你们先把东西整理好,我去祝山长那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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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祝山长办公的洗心斋,却见吕清风正站在门口挡着。
吕清风一看到霖铃就说道:“李先生,祝山长和孔先生正在里面问话,说让你先不要进去。”
霖铃有些焦虑,又问道:“那岑先生呢?”
吕清风顿了顿道:“我也在找他。”
“什什么意思?”霖铃愣住了。
清风说:“我刚才去岑先生号舍找他,他人不见了——行李也不见了。”
霖铃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