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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问你,你方才逼裘四招供所用手段,就是当□□犬子招供所用的吗?”

苟县令一下子呆住了,嘴巴半张着,像个十足的痴呆。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完全吓得不敢说话,下意识把求助的目光转向马羌身边的石棠。

石棠用波澜不惊的目光看看他,微微一笑道:“苟知县,你把嘴巴闭上。”

苟县令连忙闭上嘴。石棠又用淡淡的语气道:“前日官家降旨,让我将县乡吏情民生进京告于他知。近日来贵县,倒觉得此案个绝佳的例子。”

苟县令开始发抖。

石棠语气依然缓和,如春风拂面一般:“我一定将苟知县一切所做所为,如何昏庸断案,贪赃枉法,屈打成招,滥用私刑之种种手段如实上覆,以达圣听!”

苟县令一下子瘫在地上。

第109章 暴躁老爹

子骏被释放后,由一堆人簇捧着去官廨休息。

马羌这次过来带了一堆家丁,包括上次和孙大舅一起来的常福。这些人一看子骏来了,立刻像蜜蜂绕着花儿一般绕着子骏。

有的替他打洗澡水,有的替他换衣服,有的伺候他喝茶,有的给他准备果食,说他前段时间在狱中没吃过像样的东西,这几天一定要补回来。

子骏被这群献殷勤的家伙弄得有点烦,忍不住问常福:“常安呢?”

“他刚才被李先生叫出去了。”

李先生

现在一听到这三个字,子骏的胸中就会情不自禁涌起强烈的感情。

这些天先生为自己的奔波和付出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但越清楚他的心就越不能平静。

子骏从小到大接触过不少先生,从开蒙时的沈学究到后来的庞先生,再到后来的马户和霖铃。

说句良心话,子骏和这些先生的关系处得都不怎么样。子骏嫌他们太俗,它们嫌子骏太傲,双方都属于相看两厌的状态。

但这个霖铃却和所有子骏认识的先生都不一样。她像个少年一样爱憎分明,睚眦必报——

爱起来可以为学生大闹公堂,而恨起来就算撒泼打滚也要讨还个公道。

子骏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先生,而且他觉得以后也很难再遇到了。

他正在胡思乱想,忽然看见霖铃和常安两人一起走进屋子。

霖铃和子骏一对视,彼此心中都一酸。

子骏眼圈一红,奔到霖铃面前颤声叫一声“先生”,然后就跪了下来。

霖铃吓了一大跳,赶紧把子骏从地上拉起来,一边摸他的额头说:“子骏你干什么!哎呀快起来!你是不是脑子被那个苟县令打坏了。”

子骏心里愧疚万分,低着头说:“先生,全是我任性害了你害了大家。如若那时我听你的话不去找裴聪比画,这等事也不会发生。全是我的错。”

霖铃又是感慨又是心疼,扶着子骏的手臂安慰他说:“子骏,这个不能怪你,谁也猜不到裘四竟然会去杀裴聪,说起来你也是受害者。”

子骏见霖铃竟然丝毫没有责怪自己,心里更加难受了。他又向霖铃深深一揖道:“这次学生的性命全靠先生所救,学生一定牢牢记在心里,日后再慢慢报答先生!”

霖铃见他满脸真诚,心里暖暖又热热的,把子骏扶起来笑说:“其实这次也不是靠我一个人,好多人都为你出力了呢。像你爹,石相公,王燮,明远。尤其是常安,他为了救你累得都晕过去了。要不是大家齐心协力,我也抓不住凶手。”

子骏听罢,朝身边的常安看了一眼。见他确实消瘦许多,子骏心里一酸,对常安温声道:“常安,这次辛苦你了。”

常安嘴唇一动,要说话却没说出口。子骏见他表情不对,赶紧说:“常安!”

常安却刹不住车了,背过身去呜呜地哭起来。子骏一看就急了,走过去哄求道:“常安,你别哭啊,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常安却越哭越厉害,一边哭一边抽噎着说:“二郎,若是你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