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索!”
霖铃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下去,众人都被点燃了。韩玉站起来大声说道:“先生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就直接吩咐吧。”
霖铃看到这群学生这么给力,心里也是很感动。她对众人团团一揖,说道:“多谢各位。我想着,我们今天辛苦一些,齐心协力把这幅画拼出来,明日再好好休息,如何?”
众人毫不犹豫地同意,连顾烛山和白五嫂也申请加入“拼图”的队伍中。
霖铃派常安和雷捕头去越王庙把裴聪屋里的纸屑通通装在一个纸袋里带回来。两人很快照办。
等纸屑拿来后,霖铃又把学生分成几组分头拼画。她设想如果顺利的话,三个时辰内画应该就能拼出来了。
但是等他们真正开始执行这项任务时,才发现困难比想象中要多要多。首先这些纸屑不像现代的拼图那样花花绿绿的,而是看上去每张都差不多。
再者他们也没有提供参考的图纸,不知道裴聪到底画的是什么,所以基本上就是瞎蒙一气。有时轮了好久才发现拼错了,只能推倒重来。
霖铃拼得眼睛都要瞎了。她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拼图了!
从下午拼到深夜,拼图只完成了一小部分。霖铃见有的学生已经很累了,就把大家分成两拨,一拨拼一拨歇息,过两个时辰再换班。
顾烛山还去厨房做了些提神醒脑的二陈汤分给霖铃和学生们喝,给大家补充体力。
这样坑哧吭哧拼了一夜,拼图终于有了个大概。原来这并不是一幅完整的图画,而是只有半幅画。
大家凑过去看,只见画上是一个女子的下半身,穿着藕色湘裙和一双大红色窄头金莲鞋。可惜画的上半部分,也就是这女子的脸却看不到。
雷捕头直愣愣地盯着画看了半天,挠挠头皮说:“这双鞋子怎恁地眼熟。”
霖铃赶紧说:“你再想想。”
雷捕头继续抠头皮。这时窦仵作突然从外面走进来,急匆匆地说道:“雷捕头,那粉末我已经验出来了,是面粉。”
霖铃眼见曙光在前方,对雷捕头催促说:“红鞋,湘裙,面粉,你第一个想到谁?”
雷捕头,白五嫂和顾烛山异口同声:“祝娘桥下面粉铺的倪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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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铃眼睛一亮道:“倪三娘是谁?”
雷捕头解释道:“她是我们本地有名的面粉西施,和她男人一起在祝娘桥边开一个面粉铺子,卖些面粉馎饦漏粉之类的吃食。这妇人长得极有颜色,尤其是那两”
霖铃见雷捕头要放飞自我了,赶紧重重咳嗽一声。雷捕头也意识到自己胡言乱语,赶紧打住。
霖铃对雷捕头尴尬道:“雷兄,你继续,你继续。”
雷捕头傻笑一声,又说道:“这妇人虽长得标志,命却是不好。从小父母双亡,嫁了个汉子虽然能干活,却长得歪瓜裂枣的,还是个侏儒。”
“侏儒?”霖铃惊叫一声。
“是啊,那汉子约摸才刚刚到我的腰。不过那厮倒是个温克性儿,平时被他婆娘在铺子里使唤来使唤去毫无怨言,见人也都是笑呵呵的。不过最近我总是见到他,他婆娘却是没看见,不知上哪里刮喇去了。”
这一刻,霖铃的脑海中仿佛突然射进一道阳光,把所有晦暗不明的角落都照亮了。
她忍不住激动大叫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顾烛山也猜到了,道:“你是说”
“不错,”霖铃激动地说:“之前我的思维一直被禁锢住了,以为只有小孩才能藏进那只木箱。其实除了小孩,侏儒也可以!”
大家也都恍然大悟,一时间真相似乎就在眼前。学生们一个个都面露兴奋之色,毕竟昨晚一夜的辛苦没有白费。
雷捕头更是兴奋异常,直接跳起来说:“我去把那厮抓捕归案。”
霖铃赶紧拦住他说:“雷捕头先不要急,我怕打草惊蛇。”
雷捕头急道:“那三寸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