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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最盛的时候,派各家书院诗文最好的学生聚在某处,进行诗文比试。每届比试的评委都是当地的文坛名流。

子骏曾经随祝山长参加过一次春光诗会。那一次在扬州举办,由六家书院的学生一起参与。子骏在当时的诗文比试中夺得头筹,让祝山长狠狠得意了一把。

不过之后几次子骏都没参与。祝山长也没逼他,这次却情形不同。

“子骏,”祝山长道:“这次的诗会非比寻常,乃是由杭州州学秋桐书院召集,在西湖举行。届时非但两浙与江南路的书院会参与,连荆湖两广的书院也会赶来参加。我寻思着,这次既然声势如此浩大,桃源精舍一定要派出诗文最佳的学子应战。子骏,此次非你去不可了。”

子骏得到祝山长的肯定,心里也觉舒畅,立刻道:“学生遵命。”

祝山长满意地笑笑,又说:“至于其他几人,我准备带子期,明远,少正,鹏飞和长林去,你意下若何?”

子骏听到江陵的名字微微一蹙眉。祝山长立刻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子骏想了想,说道:“学生无所谓和谁同去,但凭祝山长安排。”

祝山长立刻笑道:“甚好。那到时我再找你。”

子骏对祝山长行一礼,转身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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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子骏走到门外,却发现韩玉耷拉着脑袋站在不远处的桂树下,似乎正在等他。

韩玉一见子骏出来,立刻朝他走过来。子骏脸色一变,二话不说便转身往别的方向走。

韩玉一看就急了,奔上来拉住子骏的衣袖道:“子骏!”

子骏别过脸不理他。韩玉一脸焦虑地喊了他几声名字,见得不到一点回应,便小声说道:“子骏,你还在生我气呢?”

子骏冷笑一声,还是不理他。韩玉哀求道:“子骏,我已向先生认了错,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赌了!你也别再生我的气。”

子骏哼一声说:“你赌不赌干我何事?”

韩玉见子骏这么冷漠,急得浑身冒烟,拉着子骏衣服说:“子骏,你为何这样说,什么叫干你何事。我们我们是兄弟啊!”

子骏又是一声清脆的冷笑,硬邦邦地说道:“谁是你兄弟!我这般没情没义,没心没肺的人,如何配和你韩少昆做兄弟!”说完,他狠狠甩一下袖子,想把韩玉甩开。

韩玉一张脸都快哭出来了,死死拉着子骏的手臂哀求道:“子骏,之前是我说错了话。我不知好歹,口无遮拦,是我猪油糊了心胡说八道!求你原谅我一次。子骏,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这些日子你不理我,我天天觉也睡不着,书也看不进去。我就想着如果我们两回到以前那样子,就让我被你打一顿我也情愿!这次你肯帮我,说明你也没完全恼我。子骏,你要是还气我,你就打我一顿骂我一顿,只是不要再不理我,我求求你了。”

他拉着子骏的袖子翻来滚去地哀求,一句“我错了”说了二十多遍。子骏心里烦躁,狠狠落下一句:“你别想多了。我帮你是因为先生叫我帮你,如果先生不开口,我也懒得管这差闲事。”

说完他把衣服从韩玉手里用劲抽出,转身便要走。

韩玉见子骏一副决绝的样子,一时间又急又怕,如百爪挠心一般。又想到自己闯下的祸,韩夕的受辱,霖铃的痛骂,他一个没忍住,跪在地上抽泣起来。

子骏听到背后有人哭。转过身来一看,就看见韩玉跪在地上流眼泪。他心中微有不安,对韩玉说道:“你哭什么!”

韩玉还是在哭,身子不停地一抽一抽。子骏看得心烦,走到他面前命令道:“男子汉哭算什么,不要哭了!”

谁知他这么一说,韩玉哭得更厉害了。子骏措手不及,又不知道拿韩玉怎么办,想了半天忽然抬头道:“伯先你来了?”

韩玉一听大吃一惊,赶紧站起来把眼泪抹干。子骏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有点滑稽,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韩玉回头张望一番,确定韩夕没来才松了一口气。他转身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