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孩儿的爹了!求祝山长为我做主!”
说着,窦三娘嘤嘤地哭起来。
孔寅气得不行,对祝山长道:“鹤翁,你别听她胡咧咧。这悍妇不知从哪个天杀的卖卦人那里听来说这个孩子将来能封侯拜相,便一味栽将进去,还要把我拖下水!你千万不要被她绕进去。”
窦三娘一听,立刻杀鸡扯脖地尖叫起来:“你个没有良心的死王八,过河拆桥的泼贼,当日要我的时候一口一个乖乖,如今一口一个悍妇!我原以为你读过几年书会明事理,谁知还不如那些个走街串巷的烂捣子。我告诉你,老娘虽是外乡人却不怕你,大不了上公堂,老娘就陪你把这张老面皮撕下来,看谁臭得过谁!”
祝山长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一个头已经裂成两个大,焦急跺脚道:“行了,在学生面前说这些话成何体统!都别说了!”
孔寅和窦三娘这才双双安静下来。祝山长叹口气,对窦三娘说:“娘子,你的诉求我已知道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窦三娘刚要说话,祝山长忙抢先说道:“你放心,过几日我会让孝仁给你一个交待。”
窦三娘也没办法,只能向祝山长福个身,又恨恨地朝孔寅的方向瞪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等窦三娘这尊大佛好不容易被请走,祝山长对两斋围观的师生喝道:“好了都别看了,回斋舍继续做功课吧。”
大家这才稀稀拉拉地散了。
祝山长等众人散尽,板起脸对孔寅道:“孝仁,你跟我去洗心斋!”
孔寅待要争辩几句,一看祝山长的表情,只好缩缩脖子,垂头丧气地跟着祝山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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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铃没有回斋舍上课,因为这样的好日子已经不适合上课了。她让学生散了,带着子骏王燮等几个人回家吃酒“庆祝”。
上她不断回味着刚才那几个画面,越回味越想笑。唉唉,古代为什么没有手机充电呢。
有的话她一定用手机把刚才一幕拍下来,每天循环播放一百遍。哈哈,哈哈爽死啦
她想着想着,又哈哈哈地笑起来。走在旁边的子骏被她吓了一跳,有点困惑地看着她。
“没事,子骏,别管我,”霖铃打着笑嗝,比划着说:“我只是想起刚才孔先生哈哈,哈哈。”
她又忍不住笑起来,而且越笑越猛,王燮他们都被她传染得笑成一团。最后霖铃也不克制自己了,直接倒在子骏肩膀上抽抽起来。
子骏一开始有点莫名其妙,但看着笑得像只电动母鸡一样的方霖铃,他也憋不住跟着笑起来。
霖铃好不容易笑完抬起头,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那么舒服,就像做了一场Spa水疗那样。
她兴致勃勃地对子骏他们说:“我为大家唱一首歌,给大家助兴。咳咳,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们迎春风”
唱着唱着,朱勉和王燮也跟着她哼哼起来。一群人又唱又跳,很快走到了鹅毛斋门口。
霖铃还在唱:“今天是个好”
后面“日子”两个字卡着没出来,霖铃突然呆住了。
鹅毛斋门口站着两个人,都身穿布衣,其中那个男的拄着一根拐杖。
是胡文柔和李之仪。
第64章 辞职
一刻钟后。
李之仪和胡文柔坐在鹅毛斋主屋的桌子旁。李之仪黑着脸,胡文柔有些心神不宁地坐在他旁边,时不时朝他睃一眼。
当霖铃端着茶汤从里屋走出来的时候。李之仪在喉咙口重重地“哼”一声,故意不去看她。
霖铃嘟嘟嘴,把茶汤先递给胡文柔。
胡文柔对她笑笑,又朝李之仪方向努个嘴儿。
霖铃这才把茶递给李之仪,说:“舅舅,你先喝杯茶吧。”
李之仪又“哼”一声,不肯接她的茶。霖铃一赌气,直接把茶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李之仪板着脸看看她,说道:“你这衣服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