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绝人之路,无心插柳柳成荫。想到这个将来能给自己带来显贵生活的孩子,她忍不住用手在肚子上摸了两下,心中无限柔情。
霖铃看她一脸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好笑,对她轻声道:“娘子?”
窦三娘这才清醒过来,赶紧拿出十文钱来塞到霖铃的手中,笑道:“借先生吉言,这是给先生的酬劳。
霖铃笑嘻嘻地收下,又对窦三娘道:“娘子这些天好生休养,待孩儿出来后再好生抚养他,将来必有福泽。”
窦三娘听到“孩儿出来后”这几个字不由一愣,欢喜中又带着惆怅。
她心中叹口气,对霖铃道:“多谢先生,奴家定当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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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铃大功告成回碧螺山,一路上走路都是飘的。她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顺利,我他爹的就是个天才,哈哈,天才
她脑海中甚至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窦三娘抓着孔寅的衣服,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的孩儿有大出息,大出息!”然后孔寅一脸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咋办的样子。
哈哈,哈哈,太爽了
接下来几天,她便等着孔寅的绯闻在书院里爆炸,众师生集体吃瓜的壮观场面。
谁知一连几天,书院里啥动静都没有。孔寅依然悠哉悠哉地上班下班,学生们照样学习,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霖铃心里有点打鼓:怎么那个窦三娘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可能啊。
哪个女人能拒绝母凭子贵的诱惑?除非她脑子坏掉了。但窦三娘一看就不像脑子坏掉的人啊!
她带着疑惑又等了几天,窦三娘还是没什么反应。霖铃实在按耐不住,打扮了一下又回到那条巷子中。
窦三娘这次依然靠在门边嗑瓜子。她穿了一件青色莲花纹薄款褙子,看样子气色还不错。一见霖铃,她立刻站起来招呼道:“先生。”
“娘子,”霖铃笑着还礼:“一向可好?”
“托先生的福,还好,”窦三娘笑道:“先生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霖铃笑道:“小可平日走街串巷找有缘人算卦。方才走到附近,便想着来看看娘子。”
窦三娘笑道:“多谢先生关心,先生要不要喝杯茶?”
“我方才刚喝过,不喝了,”霖铃寒暄一阵,想着该切入正题,便借机看看窦三娘身上的衣服,说道:“娘子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娘子既然有身孕,应当小心一些,毕竟令郎身份尊贵,将来娘子可是要靠着他的。”
窦三娘叹口气,脸色黯淡下来。霖铃追问道:“娘子怎么了?”
窦三娘郁郁道:“奴家没福,这孩儿奴家不敢要。”
“什么?!”霖铃故意大吃一惊:“娘子难道已经”
窦三娘忙说:““那倒还没有。我打算过几日再去流掉孩儿。”
“娘子,”霖铃皱着眉头说道:“可否坦言相告,为何不能让这孩子生下来?”
窦三娘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唉,不瞒先生,我是想把孩儿生下来,但是孩儿的爹不想。我已经找过他,把先生的话告诉他,但是他心意决绝。我又无力一个人抚养孩儿长大,所以”
霖铃一听,果然是孔寅这个渣男在从中作梗。没担当的东西,只顾自己爽,弄出小孩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她皱皱眉头,对窦三娘道:“娘子此言差矣,男人纵然靠不住,孩子会靠不住吗?娘子怎能为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就要杀掉自己一生荣华富贵的源头?这不是本末倒置,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窦三娘愣愣地看着霖铃,心里拿不定主意。
霖铃重重地叹口气,说道:“娘子,以娘子的面相来看,此子必成大器。将来封侯拜相,娘子荣获诰命,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到时候,这孩儿有没有爹有什么要紧?怕是数不清的男子要争做这孩儿的爹呢。”
窦三娘懵懵懂懂地看着霖铃问道:“真有如此一天?”
“娘子不信,便尽可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