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空过来,也不提前与小人说一声,好让小人准备。”
子骏笑道:“我们也是一时兴起想吃酒,便想到你这里了。不过大堂这里太吵,不知现在有没有空的小阁儿,宽敞雅静一些的,劳烦赵掌柜带我们过去。”
赵掌柜立刻说:“有,有,在后面。我带衙内去。”
霖铃一行人跟着赵掌柜从大堂北面走出去,穿过一条长长的主廊。这里是酒楼的包房区,和刚才大堂比要幽静许多。
廊上悬挂着许多贴金红纱栀子灯,两边种了许多月季芭蕉之类的花木,还有不少男男女女等候在主廊外,有浓妆艳抹,也有打扮清丽背着乐器的。
霖铃朝她们看了一眼,发现她们的目光都牢牢黏在自己这行人身上,就像猎人发现了可口的猎物一样。
赵掌柜带着子骏走到主廊最北部的一间小阁儿外边,掀开帘幕请众人进去。
霖铃走进去一看,阁儿布置得特别雅致,中间一张大红木圆桌,墙上挂着字画装饰,角落里焚着香,旁有垂帘,外有吊窗,环境相当不错。
子骏等人纷纷在圆桌边坐下,霖铃坐在子骏的左边。
几个酒生儿急忙趋步上前,给每个人送上注碗盘盏杯箸等物,又布下五片果菜碟子,五只琉璃浅棱水菜碗,里面都装着五颜六色的各种果子菜肴。
霖铃穿来一段时间,对宋代的风俗也有所了解了。这些菜碗里的菜名叫“看菜”,就是给人看看的,真正吃的菜还需要另外点。
赵掌柜走到子骏身边,猫着腰笑道:“衙内今日想吃些什么,小人让店里的人去准备。”
子骏转头对霖铃说:“先生,你来点吧。”
赵掌柜愣了一下,转头朝霖铃看。
霖铃对王夑挥挥手说:“王夑,我不会点菜,你来点吧。想吃什么随便点,反正我来请客。”
赵掌柜急忙又走到王夑身边。他和王夑平日里很熟,便说:“大郎,你点些什么?”
王夑有点生气他刚才不理他,便故意寸他说:“赵二哥,你终于认出我来了。”
赵掌柜有点尴尬,忙说:“我方才和衙内说话,没顾上你。”
王夑冷笑一声:“是,这里只有衙内算人,我们都不算人。”
大家听了都笑起来。赵掌柜又气又好笑,跺着脚道:“我打你个满嘴胡说的,你哪次来我不是好酒好菜款待你,连钱都不收你的。你再胡说我便找你老子告状!”
王夑看他急了,才笑道:“赵二哥,我随便说几句,你跳什么脚。罢了罢了,我们都饿了。你说说最近店里进了些什么好货。”
赵掌柜说:“有码头今早刚到的黄鱼鳖,软羊背,洗手蟹,还有刚蒸的薄皮春茧包子”
还没等他说话,王夑便挥手道:“赵二哥,不要这些行货,中看不中吃的。”
赵掌柜无奈道:“那你想吃什么,只要是别家酒肆有的我们这里也有,实在没有的我到海里去给你现捉。”
王燮想了想道:“这样吧,来一个煎豆腐,一个酒烧香螺,一个五味杏酥鹅,一个鱼头酱,再来一个煨芋头,一个水荷虾儿,一个三脆羹,差不多就这些了,再打四角新上市的‘百花泉’,其他果子什么的你看有新鲜的不拘种类上几样,就行了。”
赵掌柜一一答应,立刻安排酒楼里的行菜——也就是上菜的服务员——准备酒菜。
片刻功夫,酒菜一一上齐。有身穿白布衫,肩搭青花手巾的酒保走上来给众人筛酒布菜。
霖铃吃了几口王燮点的菜,果然味道很好。特别是那个酒烧香螺,色泽浓,吃口又鲜嫩多汁,是她吃过最好的螺肉。
霖铃一边吃,一边不经意地问道:“你们常来这里聚餐吗?”
朱勉道:“好久没来了。上次来还是去年王燮过生辰时,少昆提议来的。”
他一提到韩玉的名字,子骏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王燮忙在桌下踢朱勉的脚。
霖铃看看子骏的脸色,笑着说:“怎么,子骏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