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的旋律如同海浪般汹涌澎湃,吉他、鼓点和键盘的和声交织在一起,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他们都看向白斯年,笑了起来。
白斯年将录好的视频发给了边瑞,然后朝台上的三人竖起了大拇指。
好一首慷慨激昂的音乐!
更令人欣慰的是,三人的默契度比之前好很多。
“怎么样?你发给边瑞了吗?他怎么说?”范宏逸抱着贝斯,从台上跳下来。
白斯年嘴角扬起,点开微信,看了眼边瑞发来的信息。
【Br(学习版):沉浸在自己的感动中,实际上节奏全不对。】
白斯年弯起的嘴角逐渐消失。
【Br(学习版):崔烨熠鼓声太大,吉他声根本听不到,范宏逸错了四个拍。】
“怎么样?有夸我们吗?”范宏逸追问。
白斯年努力假笑:“说你们弹得很有进步呢!”
“是吧!我就说这次很不错!”范宏逸取下贝斯,跨到椅子上坐下:“休息休息,累死本大爷了。”
崔烨熠也收起了鼓槌,打算收拾东西离开。
“你去哪儿?”白斯年拦住了他。
崔烨熠看了一眼白斯年,就移开了目光,盯着门那边:“不是都练好了吗?我还有事。”
白斯年:“你有什么事?不是说要在这里呆一下午吗?”
这赤裸裸的挽留,让崔烨熠忍不住又开始想入非非。
白斯年:“还没练到完美的程度,现在才三点钟,休息一会儿接着练吧。”
他不会就是想留我下来吧,崔烨熠心想,虽然他明确说过不喜欢自己,可他的做法难免不让人多想啊!
崔烨熠还是不敢直视白斯年的眼神,看向虚空:“边瑞有事可以不来,我有事怎么就不能走。”
白斯年:“他是他,你是你。”
崔烨熠突然心跳有点加速,这句“你是你”,多像霸总文学里的“我爱的是你,是你这个人,不是像她的你”。
“行吧。”崔烨熠突然转身回到了台上。
白斯年:??
他今天也太好说话了吧!
居然这么听话,最大的刺头都搞定了,其他几个就更好搞了,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们便开始继续练习。
晚上白斯年发微信问边瑞好点没有,边瑞没有回复。
白斯年忙着收快递存照片,转眼就把这事儿忘了。
第二天下午返校,白斯年早早的就跑去边瑞家里,打算约他一起上学。
边瑞家小区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阿尔法车,一个大变焦摄像头从车窗里伸出来,白斯年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他追星这么多年,这情景怎么这么像狗仔偷拍。
他疑神疑鬼地走进小区,果然发现边瑞家楼下那栋,有个穿黑衣服戴鸭舌帽的人鬼鬼祟祟,他的衣领处还挂着一个小摄像头。
狗仔无疑了!
白斯年拿出手机,低着头假装玩手机,匆匆忙忙走过去,不小心撞向他。
“啊!”
“砰”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碎屏。
那个男人显然也是懵了一瞬,不过他没理,扭过头往另一边走。
白斯年抓住他的手臂:“你赔我手机!赔我手机!呜呜……我的手机!”
白斯年的“哭声”差点惊天地泣鬼神,嚎得整栋楼都被惊醒了,三楼四楼有住户打开窗户,往下面看。
“你小声点!”那个男人有点慌了,“多少钱?”
反正这个小区也没人认识他,白斯年干脆发疯一样喊道:“保安呢!保安!这个叔叔弄坏了我的手机,救命啊!”
低楼层的住户纷纷探出了头,有热心住户已经打了物业的电话。
男人气急败坏的推开了白斯年,白斯年顺势跌坐到地上,像个傻子一样“哭喊”:“你打我!你摔坏我手机,你还打我!”
这时,物业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