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夹了一筷子牛肉下锅了,不多时,牛肉变色皱起,捞起在蘸料碗中一过,又嫩又滑的牛肉塞满了嘴,咀嚼间充盈着芝麻香,又再去捞寿喜烧里面的的豆腐。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看得琉球三王子愣住,心里一开始不屑的想法悄然改变了。
只觉得,好像还挺香的。
宫人给琉球王子调好蘸碟,又问过其口味,忌口,先把鱼丸子、虾滑下了几个进去,煮到浮起就把丸子们捞出来,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
琉球三王子先尝了一个什么也不蘸的,这鱼丸瞧着雪白,里面还有馅儿呢,一咬就流汤汁儿,烫得他抽气,又不舍得吐出来。口感比豆腐还软还嫩,鲜甜得紧。
另再尝了虾滑,虾肉剁碎成泥和面浆揉匀,擓成小团下锅。里面虾肉极新鲜,还能吃到饱满的虾肉粒,弹牙得很。
再尝一个蘸料的,这料碟也调得好,有些辣味,又有芝麻醇香,却又不厚重,蘸鱼虾这等清淡的肉也适合,要是配牛羊肉则更美了。
想到此,便又迫不及待让宫人涮其他各种肉片菜蔬,竟头一次在这宫宴上吃得如此欢畅。
其他的使臣也都和他们的三王子一样,原先轻视的,在尝过火锅的味道后彻底被折服。
他们起初忍不住下筷时,还担心三王子殿下是否会觉得他们丢脸,在看到三王子自己吃的那么欢快的时候就纷纷倒戈投降了。
就连皇帝,也对这小小铜锅竟能包容百味的个性表示惊讶,吃得很认真。
当下众大臣们围着锅子斯哈斯哈,这种热气腾腾的氛围甚至比前几日硬凹祝酒词时还热闹,因为食材种类太多,每样都想尝尝鲜,琉球三王子果不其然地把自己给吃撑了。
结束的时候,皇帝看到有不少使臣是扶着墙回去的,好些的,也都由宫人搀着,皇帝不由得露出个满意的笑。
“安然这差事办的不错。”皇帝心情极好,笑得十分和善,又道:“这锅子很好,宫里司膳局也该学学。”
贵妃伴驾君侧,此刻掩唇笑道:“这火锅子的确有趣,徐司业解了陛下之忧,陛下不得赏赐些什么么?”
徐璟顺杆子爬:“贵妃娘娘谬赞,臣不敢冒领,实则陛下最当赏的该是这火锅店主人才对。”
皇帝心情好了,出手也大方:“说得对,赏,都赏!”
也有家里有孩子在国子监就读的譬如吕侍郎,就觉得这味道甚是熟悉,便跟同僚闲话:“这锅子实则是国子监后门一家小店传出来的,我家七郎曾给我带过。”
同僚艳羡:“七郎孝顺,我家臭小子没一个想着爹娘的!”
礼部尚书姜琚走在前头不慎听了一耳朵,便想起来有次在小女儿的堂屋中也闻到了火锅味,不由得勃然大怒。
又有些泛酸,连吕七郎这臭小子都想着爹,他千宠万爱自小呵护在手心的乖女儿却没想着叫他也尝尝这好东西。
哼!
一直与吕侍郎同行身侧的某官员忽然就见前头走着的姜尚书忽然拂袖而去。
吕侍郎淡淡一笑,哼!就你女儿是宝?
乔琬并不知道自己的火锅在宫里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浪。
宫里派人来还那一堆锅碗瓢盆的时候,已经是大朝会结束之后了,一同来的还有个宣旨的小内侍:“店主人,接赏吧。”
这会是一大清早,店里还没有客人。
其他人蒙蒙地跟着乔琬跪下接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宫里人走后,进了内室,乔琬当众掀开盒子,“嘶——”一片倒抽气声响起,就连她自己也看呆了。
黄澄澄的,全是金子!
“原来这就是百两黄金啊?”阿岁做梦一般,伸手摸了上去。
“小娘子,今晚上不用点灯了。”阿余嘿笑着,陷入幻想,“一百两黄金,够买几个我啊?”
她当初是三千钱被花娘子卖了的十个、一百个、还是一千个?!不行不行,她算不清了,太多钱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