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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呢……别走,等我。”

她也没换衣服,就这样踩着拖鞋,穿着睡衣跑了出去,松茸跟在她身后,还不忘自己叼着牵引绳。

但钟宁已经顾不上给它戴了。

她下楼,只觉得坐电梯那点时间,也漫长得可怕。

终于,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她推开单元门走出去,借着门口路灯的光,看到了树下站着的人。

她一步步走过去。

谢拾青面上的忐忑不安逐渐清晰,“我……对不起,我不该来这儿的,但是控制不住,我……唔!”

不安的神情变为震惊,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张,谢拾青睁圆了眼睛,却不能看清面前的人。

只因她们靠得太近,近到连唇瓣也贴在一起。

像半块玉珏找到另一半,像沙漠迎接雨水。她的腰背被搂住,一个过分紧密的拥抱,泪水从眼角落下,流入相接的唇缝,再被舌尖卷走。

多么苦涩,多么甜蜜。

我死了吗?

我要死了吗?

这一切都是我的妄想,是临终前的回光,还是我做的另一个梦?

钟宁含住她的双唇,勾住谢拾青的舌尖,印了一个绝对激烈,又无比温柔的深吻。

让对方苍白的面颊逐渐染上红晕,让睁圆的眼睛渐渐阖上,让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化成一滩柔软的水,落进她的怀里。

“复合吧。”

双唇分开,钟宁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话语比吹拂桂花的晚风还要温柔,“不是我单方面去同意你的恳求,而是我也向你发出这样的请求。”

“可以重新和我在一起吗?拾青。”

“可以啊!”谢拾青闪动的泪珠中,是惊喜又不可置信,“我可以,我愿意!宁宁,我愿意!”

“但我有一个条件。”钟宁拉开一点距离,郑重地凝视着她的双眸,“找一个心理医生,我们一起看。”

“没问题!”谢拾青一口答应下来,语速快得好像怕她下一秒就后悔似的。

钟宁无奈地叹气,严重怀疑这个人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哪怕她现在要天上的星星,谢拾青也会直接应下。

“你来多久了?”

这人还顶着一头蓬松的羊毛小卷,发丝里落满了不少的桂花,只看样子,她待在这儿的时间就不会太短。

顿了顿,钟宁狐疑地问:“不会是我从别墅出来,你就开始跟着我了吧?”

谢拾青目光游移,左瞄右瞄,最后在钟宁的直视下,视死如归地点了下头。

钟宁抬手,扶额,揉脸,叹气,一气呵成。

“没事,跟就跟吧。”

她调整心态的本事是一流的,做了决定后,就会迅速转换思维和想法,不去后悔,只会一往无前地执行。

拉着谢拾青来到前面不远处的长椅旁边,钟宁拿衣袖擦了擦椅面,才出声道:“可以坐了。”

谢拾青乖乖地坐下,简直成了钟宁的一个挂件,她要干嘛就干嘛。

“我要对你道歉,对不起。”

一只袖子脏了,她就用另一只去擦掉这人面上的湿痕,轻声说:“我心里觉得你是傲慢的人,用这样的话去攻击你,却并没有意识到,我也是其中之一。太过自我何尝不是另一种傲慢。”

“我太过在乎自己的感受,也太习惯万事万物都围绕我运转,去满足我、适应我、照顾我的这样的生活环境,在这期间,很容易就忽视了你的需求,反而把我的想法,强行施加到你的身上。”

“真正健康的爱情是相互磨合,而不是一方去顺从另一方。”钟宁伸出手,用指腹去摩挲谢拾青微红的眼下。

“我在要求你,改变你,想要依照自己的喜好去塑造你。但人不是盆栽,不可以这样被肆意修剪。你是树,是藤蔓,每一根枝丫、每一片叶,都有自己的自由意志。”

“对不起,我在伤害你。”

谢拾青仓促地想要开口,“不是……”刚出声就立刻被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