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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茶那时候想,不是学医的吗?

不知道戴上更好更健康吗?

但伏在上方的那双眼睛,像夜色里的深湖一样,情潮在里面泛起涟漪,把春夜整个人衬得跟水妖似的,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气息。

不知为何,谢茶没有拒绝。

甚至在春夜的引导下,还被蛊惑了似的,双手搭在棺木边缘,被春夜从身后握紧了腰,随后,棺木里铺着的绒毯就开始变得湿哒哒的,把厚绒毯彻底染脏。

月光悄悄隐没在乌云里,又从乌云里移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茶只觉得时间很是漫长。

漫长到某一瞬间,谢茶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沼泽里,被情潮淹没,整个人湿漉漉的,连春夜贴在他后背上,在他后脖颈上落下的那一长串的吻也是湿漉漉的。

窗外的微风吹进来,把谢茶的思绪吹回了现实。

可恶!

昨晚竟然被那小子的美色迷惑!

谢茶抱臂暗忖:

下次还得他在上。

得自己掌握主动权,也让那小子尝尝被摆弄的滋味。

棺木上贴着一个便利贴。

谢茶扯下来一看,是春夜留给他的,说自己这几天进山驯那只蛊了。

谢茶记得昨晚春夜说过,未被驯服的蛊很危险,会嗜血伤人,怪不得在他没醒前就离开了。

甲壳虫趴在走廊栏杆上还在昏昏欲睡,听见谢茶的脚步声,它立刻支楞起来了,朝谢茶大声地:

“吱!”

谢茶脚步一顿,走过去道:

“你主人怎么不带你去?”

这只甲壳虫平时乖巧漂亮,跟个可爱小宠物似的,没想到昨晚居然这么厉害!还敢朝那只黑蝎子飞过去!

那只黑蝎子凶戾得很,但面对甲壳虫还是怂了,扭头就逃。

谢茶把它托起来:

“虫虫这么厉害,要是把你带上,驯那只蛊应该更容易吧?”

甲壳虫顺着他的手掌心一路爬到谢茶的肩膀上,两只小爪子紧紧揪着谢茶肩膀上的衣服。

谢茶眨了下眼,反应过来了:“他把你留给我,是叫虫虫保护我么?”

“吱!”

甲壳虫骄傲地晃了晃小脑袋。

谢茶笑了,带着甲壳虫下山。

还没到家,就看到谢海棠了。

她倚在下山口的那株桃树下,艳色的唇上咬着一支女士香烟。

“一夜未归啊,茶茶。”

她眼睛像雷达,上下扫视谢茶。

她眼睛毒得很,又是风月场里的老手,一看就知道。儿子一向爱整洁爱打扮,衬衣都是干干净净到一丝褶皱都没有,现在身上的那件衬衫,显然被揉过,衣领最上面的扣子还被扯掉了。

谢海棠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茶茶,能回答老母亲一个问题么?你俩谁在上啊?”

谢茶:“……”

谢茶走到她面前,将她嘴上叼着的那支烟掐灭了。

“这位老母亲,吸烟有害健康。”

谢茶把那支烟夺下来扔进了一旁的水沟里:“赚这么多钱,还没花完就噶了不会觉得可惜么?”

谢海棠:“……”

还是儿子了解她。

谢海棠把西装兜里的那包烟搁在了一旁的树上,又示意谢茶跟她走:

“妈妈带你去见见寨老。”

谢茶:“?”

谢海棠带他去见的是这个寨子里最德高望重,也是年纪最大的寨老。

据说九十多岁了,头发和长胡子都发白,拄着一根拐杖,但眼神锐利,看着精神头还挺足。

谢海棠见着那位寨老,上前抱了抱他:“我初中高中那几年,要不是寨老每年资助我学费,我早就辍学帮阿妈放牛去啦。”

寨老爽朗一笑:“海棠打小就考满分,这么聪明的娃去放牛太可惜哩!”

谢海棠松开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