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可能了。
“这等狡猾歹毒的计策必定出自那岱钦.朝戈!此人乃恶鬼!”
羟族视为战胜,于中原百姓自然是恶鬼。
蔡寻等人恨不得食其肉。
奚玄也知道谋略者也绝对是此人,哈日尔没这样的脑子,但她没有浪费时间发泄愤怒跟忧虑,冷静道:“若是他,现在应该已经得手,大军必然已经入关,也一定会双管齐下,那么,以此人年少时都不做没有把握之事的城府,在从前拢城战败的阴影下,从可以成功化整为零将暗人分派进入北疆,甚至杀绝护卫战马的队伍,可见其当时手下人马已经过千,其中可能还有桁朝一些叛徒派出的支援,从入关到得到战马,滴水不漏,只为夺下哨防口,那入关的大军数量以及战力必然能覆盖双城——双管齐下,亦能拿下双城。”
“那么,拢城很可能已经被盯梢了,因为城中必有内奸,我们入城的消息不会不知道,对于他们而言本就是可以考虑动手的时机,尤其是我跟三皇子殿下都在这里一旦大规模离开,对方也会担心少一部分战果,很可能提前开战。”
“所以,得假装人还在城内,乔装简行去离城报信。”
其实突狡恨不得现在就回王城,哪里还愿意绕路去离城,“有信鸽传讯,就算湘城失守,离城那边肯定是好的,信鸽传信就好了,何至于”
奚玄:“你觉得离城那边会没有内奸?岱钦.朝戈这人思虑缜密,出手之前会处处预设我们这边的路数,一步步封死路径,尤其是当年他就吃亏在离城之事上,包括离城那边的信鸽情报也必有其他内奸介入,以此杜绝军机泄露。”
突狡脸色难看,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了解他?这不是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信他这么厉害?!”
韩柏:“殿下您最好信,当年我跟他一战,他才十几岁,平手。”
突狡:“”
奚玄就不愿意浪费时间,冷然道:“殿下可以现在就带大部队离去,若不被伏击,可见我们推断错了,您也可回王城,一举两得。”
啊!
这狗奚玄。
好恶毒,拿本殿下当诱饵?
突狡恼怒,却又有点恐惧奚玄此时的气势。
嫉恨的前提是知道对方很强,远比自己强。
从其能跟韩柏左右思路一致就可见对方的能耐——她不是文人吗?竟也对边疆军事这么了解?
突狡这么一个信奉母族的,能做什么果断决定,身边属官也不敢吭声,那齐将军战战兢兢的,支支吾吾不敢表态。
大事啊,他们是下官,怎么能做主?
就是蔡寻等人也做不了决定。
只有奚玄跟韩柏。
首先三皇子不能留,因为以对岱钦.朝戈部署跟其大军人数的判断,没有援兵,又失了军机,拢城大概率守不住的,留三皇子在这里就是等死,但一个三皇子不足以报信离城。
他不可信,所以得有可信的,又重要到得被送走的人一起离开,再加上几个人有战力的。
韩柏刚看向奚玄。
后者苦笑,“将军觉得,我这样的身体能抗住连续三天的快马传讯吗?”
这是真话,别提她身体还带着病,不是装的虚弱,一旦超过两个时辰剧烈骑乘,就不暴毙也得发病。
别说赶去离城传讯,同行的人还得救她。
所以她只能留在离城等死。
韩柏皱眉,又苦笑:“也对,而且长相太显眼了,城门口,有不少人见过你,羟族那边的人估计也知道,得是长相平平无奇且不为人瞧见面容的”
突狡:“”
突狡走不走,他自己决定,但可信的传讯人必须要有。
韩柏派遣了自己的副官,后者可信,却是顶尖的斥候,可连奔五日,“备两匹马换乘,马扛得住,他就扛得住,我信他,如信我自己。”
“殿下,您走不走?”
其实韩柏从内心深处——不是他不重王室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