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放在心上,这个鳌少保欺压良善, 要抢夺我家财产”
他一番话说得行云流水,萧峰暗道,一个十四岁的皇亲国戚, 家产多到被鳌拜觊觎,又能轻易调走鳌拜心腹势力, 即便是数百年后的清廷,符合以上种种条件的也是屈指可数。
恐怕, 只有一个人选!
他心念一动,暗地起了个大胆的念头。
次日,萧峰不再与兄弟们喝酒,只是聊天套出一位擅长易容的兄弟。
待到午后,他单独找到那位兄弟,为陈近南的面容修饰一番,画粗眉毛,敷暗肌肤,点上几粒麻子。
一入夜,萧峰就换了套低调的夜行衣,展开轻身功夫,直奔宫城而去。
他已打听得清楚,清帝康熙常居乾清宫。
翻入宫墙后,萧峰埋伏在一处角门内,无声无息地抓了一个过路太监,逼问出乾清宫方向,又扒了他的衣衫换上,打晕藏好。
陈近南本身轻功不俗,萧峰又着了太监服饰,无须太过担心被人发现,他一路行得飞快,穿廊过院,很快摸到了乾清宫。
借着廊下更漏,可看出现在已是三更时分,皇帝居住的昭仁殿依旧灯火通明。
慕容复正伏案批阅奏折,忽听窗户“咔哒”一声轻响,值守的小太监们忙过去察看,此时却从侧门走进一个人来。
经过这些时日,慕容复对康熙身边伺候的人大多都已认得清楚,抬头见来人面生,正要呵斥。
那人手指轻扬,数枚飞石击出,窗口值守太监纷纷倒地。
慕容复大骇,刚要呼喊,那人已飞身跃至案前,手中寒光一闪,一柄匕首抵在慕容复颈侧,冷声喝道:“出声就没命!”
自灵魂转换以来,宫里闹过几次刺客,但这样欺至圣驾前的,还是首次。
慕容复暗恨如今这副身躯的无用,但皇帝日理万机,哪有功夫潜心钻研武艺?
那人见他害怕,忽笑道:“慕容,你这副模样也太小了些吧!”
慕容复一怔,不可置信地道:“萧峰!”
见那人双眼中流露出熟悉的温暖,他气得一把拨开匕首,怒道:“你不去杀鳌拜,跑这里来干什么?”
萧峰笑道:“杀人之前,总得知道雇主是谁啊!”
他收起匕首,四下大量一圈,笑道:“没想到,因缘际会之下,慕容公子竟然圆了皇帝梦,可喜可贺!”
慕容复冷哼一声,道:“这皇帝和傀儡差不多,当来有什么乐趣?”
萧峰回头,认真地道:“当了皇帝,还不满意,你又如何真正放下?”
慕容复咬牙道:“你帮我除了鳌拜,让我真正过一把皇帝瘾,我就能放下!”
萧峰紧盯着他的双眸,轻轻道:“你追求的是复兴燕国,在异世当一个异族皇帝,你就当真放得下吗?”
慕容复一时无言,半晌,才错开目光,低声叹道:“也许吧!”
萧峰还要追问,忽听门外有人尖声道:“太后驾到!”
慕容复忙使眼色,让萧峰将两个晕倒的值守太监藏起来,然后跟着自己迎出去。
那太后约莫三十多岁,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款步进来,扶起慕容复,慈爱地道:“听闻皇上近日夜夜批改奏折至深夜,勤政虽好,到底还要爱惜身体啊!”
慕容复说了两句客套话,敷衍过去。
那太后眸光四转,又道:“皇帝身边,怎么如此少人伺候?”
慕容复离魂至此,担心被人看破身份,平日只让少数太监近前,大部分随侍太监,只能在殿外廊下值守。
这也是为何今夜,萧峰如此轻易就摸了进来。
慕容复笑道:“孩儿近日喜欢清静,太多人在跟前,难免分心。”
太后冷声道:“皇上喜欢安静,让伺候的人安静些就是了。奴才们做不到如若无物,只管拉出去打发了!”
她注意到一旁垂头的萧峰,奇道:“这个奴才倒是眼生……”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