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心正被一只锋利的剑指着,你确定要继续闲聊?”
王子在前,安东尼奥不得不硬着头皮跳下马, 向沈浪道:“我们可以交换人质!”
沈浪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涉及到贵国王子, 阁下可以做主吗?”
安东尼奥皱眉四顾,点了个样貌干练的下属, 用西班牙语交待了一番,派他到总督府报信。
沈浪也不阻拦, 笑着让开道路。
太阳渐渐爬到正空, 炙烤着道路上对峙的人。
王怜花站在大门口, 心下着实担忧沈浪的伤势,便站出来笑道:“大伙儿何不到院子里, 就着茶水点心慢慢等呢?”
见是一个女仆说话,安东尼奥冷哼道:“我们可没蠢到坐在炸药堆旁喝茶。”
王怜花亮出一把短匕, 轻笑道:“你是想在想象中被炸药炸死,还是现在就被匕首扎死?”
他嗖的出手,匕首破空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削去了安东尼奥的帽子和头发。
于是, 盏茶功夫后,众人就坐在宅院内的凉亭下喝茶吃点心了。
安东尼奥与众属下气哼哼地站在廊下, 并不敢喝一口水。
王怜花卸下女仆伪装,一袭红衣翩翩,先给沈浪倒了一碗掺药粉的茶,助他缓解疼痛。
然后,他走到熊猫儿与朱羽面前,施针拔除他们身上余毒。
熊猫儿一口黑血吐出,大骂道:“洋鬼子,徒会使些下三滥!”
朱羽扑进朱七七怀里,大哭不止。
朱七七轻抚他的头,垂泪道:“姑姑再也不带着你出来冒险了!”
朱羽小脸一绷,强忍住泪道:“侄儿不是怕痛,只是担心姑姑!侄儿以后会用心练武,保护姑姑!”
朱七七大为感动,转身向着沈浪道:“沈浪,看在过去情分上,你收这孩子做徒弟吧!他是个好苗子,不该被我耽误。”
沈浪正色道:“七七,过去、现在、未来,你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的侄子就是我的侄子,只要他不嫌弃,沈浪定当倾囊相授!”
朱七七点头,又问王怜花:“你怎么说?”
王怜花摸着鼻子,笑道:“我也愿意倾囊相授!”
“那倒不必了,”朱七七半开玩笑地道,“只要以后在你家门上,照看他一些就是了!”
熊猫儿拍桌道:“咱们四人多年同生共死,何需这般婆婆妈妈地交待?你的侄子就是咱们的侄子,沈浪的儿子……”
他拍了拍阿飞的肩头:“也是咱们的嫡亲子侄!”
熊猫儿站起身,团团倒上茶水,举杯道:“来,以茶代酒,一者贺咱们四人聚首,二者贺沈浪喜得一儿一徒!”
众人皆举杯起身,小贝也去摸面前的杯子,被王怜花以眼神暗暗止住,只得又委委屈屈地缩在桌角装人质,看他们豪气干云。
安东尼奥冷哼一声,用西班牙语暗骂道:死到临头,还不知呢!
日移正午时,总督的马车到了。
那总督十分谨慎,在火枪队的簇拥下,策马行至在门口,并不下马,摆出一副随时跑路的架势,大声道:
“放下王子,你们可以走!”
王怜花大笑道:“我们随时都可以走,就凭你身边那些货,能拦得住谁?”
总督眯眼,怀疑地看了他一会儿,转向小贝弯了弯腰,道:“卡洛斯王子,一直是国王陛下引以为傲的好弟弟,必定会忠于西班牙的荣光,不会轻易受你们威胁!”
“很好!”王怜花将手掌拍得啪啪响,向小贝笑道,“总督大人在给你戴高帽呢,不知王子殿下可愿舍身为国啊?”
小贝苦笑道:“他们所谓的荣光,不过是跑到别人家的地方掠夺财富,还不如我著书立说有价值呢!我可不愿意稀里糊涂地送命。”
总督变脸道:“你们到底有什么要求?”
“很简单!”朱七七大声道,“你们西班牙人从此不许再欺凌我们大明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