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忽觉不该与他开这样的玩笑,尤其是在知道他的心意之后。
王怜花也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他大声道:“你若是不需要背,我就起来了!”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后,一具矫健而火热的躯体俯了上来。
两人肢体相接,王怜花脚底一软,险些栽在地上。
沈浪也有些紧张,将手掌撑在那柔韧的背上,尽量减少身体接触,他有心想要反悔,又觉得太过刻意。
王怜花一咬牙,站了起来,将手揽在沈浪的腿根处,开玩笑道:“抓好了,别栽过去!”
沈浪也开玩笑道:“你这身板太瘦了,硌得慌,我要换人!”
他说话的气息,缓缓地扰动了王怜花的几丝乌发,发丝缠裹下的,白玉般的耳廓,也染上了粉红。
“行了!”沈浪大声道,“感受到王公子的诚意了,让我下来吧!”
王怜花却又倔强起来,一言不发地,背着他走出了门。
沈浪不再说话,他的手,搭在那单薄而不失力量的肩膀上,胸膛下,是二人剧烈的心跳。
两人贴合最紧密的部位,在一步步行走中,缓缓地摩擦着。
沈浪忽然一把推开他,跳倒在地上,强笑道:“可以了,我已觉得好多了!”
王怜花喘着气,面颊上皆是艳丽的绯色,眼眸钩子一般,钉在沈浪身下。
虽只是一瞬间,那异样的反应,绝不是他的错觉!
沈浪跌坐在地上,换了个姿势,面上依然带着懒洋洋的笑容:“去船上找两个帮手来,你这身板也太硌人了!”
王怜花依然喘着气,一句质问,萦绕在他唇间,就要喷薄而出。
他们此时已走到了沙滩上,阿飞眼尖,远远看见沈浪摔倒,忙跳下船,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他将沈浪扶了起来,不带称呼地道,“你怎么倒在地上?”
沈浪苦笑道:“昨夜的药,效力还没退。”
他不敢看王怜花,在阿飞的搀扶下,慢慢走远了。
王怜花又狠狠地掐住了手心,直到有鲜红的血珠,一点一点渗出,才觉出疼痛。
方才的感觉不是梦,沈浪对他,是有身体反应的。
他们乘坐的是一艘大船,在王怜花的指挥下,顺着那片辽阔的洞口开了出去。
阿飞忍不住问:“若是外来人也走这个洞口呢?”
王怜花指着旁边那处瀑布,笑道:“那么,这处落下九天的银河,就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阿飞仰首看去,飞珠溅玉的瀑布,银练一般悬挂在山崖上,发出隆隆的巨响。
自与舅舅相认后,关于王怜花心狠手辣的传言,第一次回荡在他心头。
大船出了洞口,很快又驶入一片开阔的海域,浓雾与礁石,皆神奇地消失了。
沈浪忽回身,指向崖壁道:“瞧!”
众人皆回头,只有目力极佳的阿飞、王怜花,看到了崖壁上刻着的,一柄小小的飞刀。
刀锋所指,是北方!
第115章 海上生活
小白晕船, 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
他从不知自己有这个毛病,毕竟,之前一直都脚踏实地站在陆地上。
他头昏脑胀地躺在床上, 看阿飞蹲在地上清理船舱,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竟成了个累赘。
他一向是个很有用的人, 有用为他赢来尊重和地位。
可此时,他不仅没用,还制造麻烦, 但看起来,却并未因无用而失去尊重和爱护。
那个英俊、赤诚的少年人, 先倒了清水给他漱口洗脸,再仔细地清理房屋, 打开窗子,让新鲜的海风带走房间内的浊气。
然后, 坐在他身边, 用大而深的眼眸温柔地望着他, 有些笨拙地宽慰他:“现在胃里会不会好一点儿?能吃下些东西吗?厨房里一直温着粥呢!”
小白眼底有一瞬间的湿润,他摇摇头, 有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