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个,尽快进京去!”
无情打开那织帛, 上面血迹斑斑写满了字迹,他扫了一遍道:“戚寨主把这个托付给咱们, 必是存了死志, 不能将他单独留在这。”
“我留下, ”花满楼单膝跪下,将无情的手合上, 低声道:“顾惜朝既然没有在第一天道破你的身份,想来还可倚仗!只要能拖过明天, 我必会设法救戚寨主!”
无情将那织帛握在手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道:“也好, 若救不出戚寨主,就设法拖延几日, 我会尽快回来!”
花满楼点点头,忽直起身子, 轻声道:“我能不能抱抱你?”
无情唇角微勾,低声道:“你说呢?”
花满楼小心翼翼地将无情搂在怀里,缓缓道:“无论我人在哪里,心里总是惦记着你的。”
无情回道:“我也是!”
“倘若,”花满楼闭了闭眼睛,还是说了出来,“倘若咱们有一日不能再相见,就把我当作个梦吧,梦醒后又是新的人生。”
无情仰起头,在他耳边道:“我的名字是成崖余,就算有一日梦醒,也不要忘了。”
他闭着眼睛,水唇微张,花满楼温柔地抬起他的脸,手指缓缓摩挲,心道:我真想亲他一下,可我不想用别人的唇。
他又紧紧抱了无情一下,才起身收拾了一个小小的行囊,放在他手里,出去向站在一起的霍乱步、冯乱虎、宋乱水、张乱法招手,高声道:“你们四个进来!”
他为无情带好冪离,推他到外厅,向四乱道:“夫人有事需要先行回京,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全力护送夫人,一路听吩咐行事,不许节外生枝。”
他加重语气道:“夫人少一根头发,我只唯你们是问!”
四人受宠若惊,冯乱虎忙道:“大当家放心,咱们一定好好服侍。”
无情抬头看了花满楼一眼,隔着冪篱,看不清神色,花满楼轻轻捏了下他的手心,柔声道:“我送你出去!”
霍乱步忙道:“我们去给夫人准备马车!”
花满楼点头,霍乱步忙拉着冯乱虎一起出去。
花满楼推着无情慢慢走了出去,宋乱水、张乱法昂首挺胸跟在后面。
孟有威等人等在院中,见他们出来,迎上来道:“大当家,可需要再多派些人手保护夫人?”
花满楼刚要开口,只听一阵脚步声响,一个绿衣绿靴的战将在众人簇拥下进来。
无情在花满楼手心画了个“黄”字,花满楼明白这人就是另一位叛乱指挥黄金麟。
黄金麟衣衫上还带着血迹,进院就嚷道:“顾公子,咱们在毁诺诚、小雷门连番受挫,你也不说出面帮兄弟一把!”
花满楼笑道:“黄大人,相爷让抓的人是戚少商,现在首恶已入彀中,何必再和不相干的人纠缠呢?”
黄金麟还未开口,另一个黄色苍须的人吐了口唾沫道:“顾公子有戚少商在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连云寨可是还有那么多人在外蹦哒呢 !”
无情在花满楼手心写“鲜”,花满楼知道这人是“骆驼老爷”鲜于仇,他拱手笑道:
“连云寨那些人不过是受戚少商蛊惑,等戚少商伏诛之后,他们自然可以明白过来,咱们再稍施抚慰,岂不又添了一股力量?”
另一穿黑色盔甲的人阴恻恻地道:“依顾公子之见,咱们都是在做无用功喽?”
“当然不是!”花满楼已从手心的“冷”字,知道这人是“神鸦将军”冷呼儿,便笑道,“没有诸位将军阻止这些附逆,戚少商岂会轻易被我拿住?抓住戚少商的功劳咱们共有!”
冷呼儿冷哼一声,黄金麟一直歪头打量无情,此时忽道:“顾公子,咱们相识这么久了,可从未见过你这位夫人呢?”
花满楼从容道:“说来惭愧,我们尚未拜堂,不过是一见倾心,非卿不娶,等回京禀明义父,再请诸位喝酒!”
一个样貌俊秀的年青人道:“这位姑娘坐轮椅的模样,有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