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道:“盈盈知道你要回来,也知道我们之间必会有一战,所以她去偷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 并且将它们派发给所有教徒, 只为了我们之间这一战, 不会有任何无辜的人受伤。”
他微微一笑,温柔道:“盈盈实在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 任盈盈愣愣的看着东方不败, 似乎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任我行刚刚失踪的时候。
那时候她因为担心父亲,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东方不败便会守在床边,这样温声细语的哄着她, 告诉她不要怕,他会在她身边。
这样一个温柔的照顾她的人,却是将她父亲囚禁在水牢里的凶手。
她有的时候实在不知自己究竟应该以怎样的感情对待东方不败, 她只觉得自己几乎要精神崩溃。
夏初儿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任盈盈的手。
任盈盈只觉得自己原本剧烈起伏的情绪, 似乎因为夏初儿握住她的手,而变得平和了很多。
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夏初儿。
任我行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还要让她如愿去偷走解药,遣散你的下属呢?难道你不需要这些下属为你拼命吗?”
东方不败微笑道:“盈盈想要做什么事, 我向来都是支持她的。更何况,我确实不需要这些下属为我拼命。”
他依然在低头绣着花, 他将自己绣完的布料微微拿远了一些, 似乎在认真的欣赏着,然后满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东方不败抬头道:“你会说出我需要下属为我拼命这句话, 便证明,你根本不知道葵花宝典真正的威力。”
任我行大笑道:“葵花宝典,葵花宝典把你害成了这样,你却还当真把它当成宝藏。”
“它当然是宝藏,它也没有害我。”东方不败道:“我选择了它,它也选择了我。所以我现在才拥有江湖之中最强的武功,而不是你。”
“因为你没有选择它,它也没有选择你。
东方不败忽而一笑,继续道:“你说葵花宝典不是宝藏,你不如问问你带来的这一千个人,葵花宝典是不是宝藏。任教主你猜,他们追随你,究竟为的是你,还是葵花宝典?”
任我行没有回答。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继续道:“任教主,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如此单纯。你对人心的把握,甚至连盈盈八岁的时候,都比不过。”
任我行冷笑道:“那你呢?若你这么擅长把控人心,你又为何要用三尸脑神丹,去控制你的教徒呢?”
东方不败微笑道:“不错,你不懂人心,我也不懂人心。但我毕竟,还是比你要懂人心的。”
任我行道:“什么意思?”
东方不败没有再回答他,而是看向那些东瀛忍者,道:“他许给了你们什么?他是不是许给你们,你们帮他夺回教主之位,他给你们葵花宝典?”
“可是任我行给不了你们葵花宝典。”东方不败微笑道:“因为日月神教根本没有葵花宝典。”
那些东瀛忍者俱是面色一变。
任我行也是面色一变,道:“这是什么意思?葵花宝典在哪里?”
东方不败含笑道:“我也不知道葵花宝典在哪里,因为我把它给了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子,一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女孩子。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任我行不敢置信道:“这般重要的东西,你就这样随意给人?”
东方不败微笑道:“既然它在我手里,我想怎么处置都可以,不是吗?我喜欢她,我当然可以给她。只要我愿意,我就算把整个日月神教都送给她,你又能如何?”
夏初儿:“……”
她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了他们争执的焦点?她可一点都不希望东方不败把日月神教送给她。
东方不败看向那些东瀛忍者,继续道:“你们想要的,只是葵花宝典。若说现在的日月神教有葵花宝典,那么唯一的葵花宝典就在我的脑子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