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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仅仅就在此刻,全世界都会同时发生很多宗盗窃案。

但是没有哪一宗,是孙老先生讲的这宗案子这般离奇,这般神秘,这般迷人。

孙老先生喝了一口茶,悠悠道:“你可听说过金天雄?”

那辫子姑娘道:“自然听过,这不是江南有名的金大善人吗?”

孙老先生道:“你可知这位金大善人做善事的银子都来自哪里?”

辫子姑娘道:“银子嘛,自然是他赚来的咯。”

孙老先生道:“银子自然是赚来的,却不是从正路上赚来的。他每日以大善人的名号为自己做掩护,实际上暗地里做的是水匪劫镖的生意。”

辫子姑娘惊讶道:“难不成这几年终日为非作歹的那个水匪帮派就是金天雄组建的?”

“不错。”孙老先生道:“正因为他每每抢到银子,都会拿出一部分做善事,所以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就是那水匪。”

辫子姑娘皱眉道:“这个人可真对不起他的名字。天雄?我看他应该叫天贼才是!”

孙老先生悠悠道:“不过就在一周前,却有一位不知名的英雄替天行义,不仅将那金天雄抢来的不义之财尽数归还散尽,还吓得他当即便解散了水匪帮,再也不敢行为非作歹之事。”

辫子姑娘笑道:“爷爷你又开玩笑了,这天下的英雄,但凡叫的上名字的,你哪个不识得?又怎会有不知名的英雄?”

她说完之后,流转的视线又一次带着笑意落在了夏初儿身上。

夏初儿早已被这个故事吸引了,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孙老先生。

孙老先生却先是吸了两口旱烟,才继续道:“不错,在我遇到他之前,我确实以为自己识得天下英雄,但我现在,却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辫子姑娘甩了甩她那高高扎起的辫子,好奇道:“他当真这般神秘?”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亦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孙老先生道:“但是他的轻功,放眼整个江湖,都难逢敌手。”

夏初儿一愣。

她的表情,被一直在观察她的辫子姑娘尽收眼底。

“这么神秘又这么厉害的人,想来行事风格也必然与常人不同了?”辫子姑娘道。

“不错。”孙老先生道:“他在去偷那金天雄的财宝之前,先给金天雄送了一封预告信。”

辫子姑娘眨了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惊讶道:“偷人家东西还先预告,我还第一次见!他不怕人家有防范吗?”

孙老先生悠然道:“或许,那是因为他知道,普天之下没有人能防的住他。”

“他当真这么厉害?”辫子姑娘怀疑道:“那他岂不是就连皇宫都能如入无人之境?”

“他自然可以。”孙老先生肯定道:“只是取决于他想不想。”

当轻功练到最高的境界,便是极致的自由。因为这世间再无任何,能够拦得住你的存在。

你做任何事,不做任何事,都只取决于你想不想。

这般自由而浪漫的人,夏初儿曾经遇到过一个人,也只有那个人……

她几乎要不能呼吸。

“他发了预告信,然后呢?”辫子姑娘好奇道:“那金天雄做了什么?”

“金天雄连夜召集了水匪帮所有弟兄,前去应敌。他们一共一十七人,将金天雄的宝库团团围住。”孙老先生道:“可一直到了约定的时辰,他们也没有一个人见到了那个写预告信的人。”

“莫非他迟到了?”辫子姑娘猜测道。

孙老先生摇摇头,笑道:“不,他们没有见到,是因为那个人,早已经在宝库里了。”

辫子姑娘当即瞪大了眼睛,道:“可那宝库不是被里里外外的围着吗?他是如何做到的?”

“我早已说过。”孙老先生笑道:“纵然是皇宫,他也可以如入无人之境,又何止区区一个水匪帮呢?”

辫子姑娘惊叹道:“这么说,这人确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