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不用了。”秦储看着舞蹈室里穿着练功服翩翩起舞的女生们, 笑着说, “我不着急。”
“啊好。”侍应生点点头, 将秦储引到沙发休息处, 端了些精致点心和茶水来。
秦储说,“你去忙吧, 不用招呼我。”
现在的确事情多,侍应生于是答应, 转身走了。
秦储坐在一旁,看雪白门里她们跳舞,里面有很大一面镜子,付飞鸢站在前面,目光平和温柔。
跳舞古典又优雅,衣裙摇曳,跳舞的舞者们像一朵朵颤动出水的莲花。
很漂亮又很有力量的舞蹈。
秦储坐着看,又莫名觉得有点遗憾。
这里没有林白舴的身影。
本来是给付女士送包的林白舴待在换衣间,他是被付女士赶进来的,手里拿着一套练功服有些郁闷。
……女生们都穿雪白简单的练功服,唯独他的不同。
青色的底,绣着银白修竹的暗纹,飘逸淡雅。
虽然很好看,但和外面的人一比,自己就像个开屏的孔雀!
这算怎么回事!
付女士不管他愿不愿意,给他塞了这套,随后给他指了个空房间让他去那边。
“我不会跳舞。”林白舴当时拒绝。
付飞鸢点点头,“嗯。”
还没等林白舴再说话,就把他推进试衣间了。
付女士跳舞很认真,基本一跳就废寝忘食,林白舴不满意这套开屏服,只是开了暖气,穿着棉袄的林白舴觉得热,于是还是在试衣间换衣服。
一边换,林白舴一边想,觉得付女士早已经把他这个儿子忘干净了。
换好衣服的林白舴心底郁闷,刚推开门就定住不动了。
秦储的目光也滞住。
视线撞到一起,像一瞬间就跌入了林白舴的眼睛里,一片碎光粼粼的黑海,像倒映着夜空。
秦储能够听见自己一瞬间大起来的心跳声,弄得耳膜鼓噪,喜悦感像温水一样漫过全身。
“先生。”林白舴快步往这边走。
秦储站了起来,和他对视。
“怎么来了?”林白舴问。
“参观新开的舞蹈室。”秦储实话实说。
“好巧。”林白舴眼睛弯成两道月亮,“遇到这么多次,这就方便我追先生了。”
三十岁的秦储被这么一句说得脸热,轻轻移开眼睛。
还没动,就被林白舴握住了手腕,“先生不是要参观吗?我带先生去。”
握得很松,秦储随便就能挣脱。
秦储觉得林白舴绅士体贴,林白舴看着他的腕,只觉得瘦。
不知怎么就莫名被林白舴带进了一间空的舞蹈室,门被带上。
外套和林白舴的毛衣裤子棉袄放在一起,放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堆成了小山。
林白舴坐在地板上。
秦储不知道视线往哪放,三面都是镜子,背后是白墙,他看着林白舴身上的青色衣服,问,“你要跳舞吗?”
“我只会一点。”林白舴笑着说,他注意到秦储的视线,现在特别满意身上这套衣服,仙气飘飘的。
实际上林白舴也没完全说谎,他对于成品舞是一点不会,但小时候被付飞鸢抓着练了身韵,这个暂且不提,他看付飞鸢在家热身练软开度也很多次。
和秦储对比起来已经算是会一点了,于是林白舴跳过了压前腿压后腿等基础热身,直接想给秦储来一个一字马。
结果刚下去就抻着了。
林白舴勉强露出个笑,“唔。”
然后就被秦储皱着眉摁住了,“松开。”
“没事啊。”林白舴穿着漂亮的练功服嘴硬,还不肯起来。
于是秦储直接伸手去揉他的腿,筋很硬,还一抽一抽的在秦储手心里跳。
林白舴装不下去了,本来确实是有点疼的,只是秦储的手一碰上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