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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看着眼前的女子又恢复以往一贯淡雅从容的样子,再回想她被孙迁扯着头发拖上马车那一幕,眼珠子转了转,张了张口,但还是闭了嘴。

不想在她眼前提起那个男人。

不想夏寻雁却出声了:“那日梨花见你伤得厉害,不敢丢下你,让他给跑了……不过也没白跑,至少有他配合,李文通已经死了。”

“李文通死了!”

慕容锦身上的伤痛在听到这个消息,瞬间都消散了不少,激动得差点要坐起来,然而刚一挪动身体便痛得龇牙咧嘴,只得赶忙躺了回去。

这一下就把夏寻雁给惊得不行,连忙按住她道:“你别乱动!大夫说了,这几天正是骨头愈合的关键时候,千万不能出意外。”

她这一靠近,慕容锦鼻尖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她乖乖地应了一声哦,便不再乱动。

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秀丽端庄的脸,问道:“那你跟我说说看,李文通到底是怎么死的?”

夏寻雁应了一声好,“你事先或许不知道,李文通对你阿姐有意,甚至在你出事之前就来向你父亲求亲了,许以平妻之位——”

慕容锦果然忍不住了,蹙眉骂道:“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肖想我阿姐还平妻呢?我要是没受伤定要去锤死他!”

骂得激动了,结果牵扯到了头上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寻雁轻轻伸出手指,中指温柔地在她的额头划过,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李文通觊觎你阿姐,而孙迁……他想拉我回凌州。这两人早已勾结在一起,都认为要得到我和你阿姐,最大的阻碍就是你父亲。他们觉得,只要城主一死,我和你阿姐便失去了依靠,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慕容锦怒火中烧:“他们还竟敢打我爹的主意!”

夏寻雁轻轻嗯了一声,“原鄞州别驾许老爷子七十大寿,邀请了城主前去祝寿,他们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设法让城主在许家留宿一晚,他们就有机会下手了。于是,李文通特意送了一盆珍贵的琼花作为贺礼,此花夜间绽放,芬芳无比。客人若想一睹其风采,就势必要留宿一晚。”

慕容锦疑惑地问道:“孙迁不是梨花的对手,他就不怕梨花也跟着去,坏了他们的好事?”

夏寻雁解释道:“即便梨花随行,男女有别,夜间总是要分院子休息。梨花总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城主身边,况且许家人多眼杂,反而方便他们混淆视听。”

慕容锦冷哼道:“孙迁伤了我,我爹要是见到他,肯定会跟他打起来。他想要悄无声息地害我爹,简直是痴人说梦。”

夏寻雁:“所以孙迁并未露面,而是伪装成李文通的随从。二人一进许家,他就借口身体不适,提前回房休息了,避免了与城主的正面接触。李文通则借机将城主灌醉,按照他们的计划,半夜孙迁只要摸到你爹房中,便可轻易得手。”

慕容锦刚刚见过慕容九天,当然知道没有得手,心中一阵庆幸。

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然后呢?他们是怎么露馅的?”

“我们在许家有个内应,许家老二的正妻刘大姑,她是大柳树村刘明昌的女儿。这些年来,许二爷另外娶了三妾,其中二房最为得宠,许老二又是个拎不清的,宠妾灭妻,更有把妾室的儿子扶做嫡子的打算,刘大姑已忍耐多时,当我们找到她时,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我们的计划。”

“然后呢?”慕容锦兴致勃勃地催促道。

“刘大姑假装与人私会,并将幽会地点装作不小心泄露给了妾室,那妾室早就想扳倒她,得了这消息,当晚就带人去围了那间屋子。”

“那屋子,实际上是安排给了孙李二人,孙迁扮作随从提早进入房中,因他不能出去吃席,刘大姑便让人给他送了酒菜。”

“喔~”慕容锦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们在酒菜里下了料!”

“是,孙迁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早就被我们的人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