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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群孩子发了疯似的围着马儿转,眼里也都盛着笑。

熊氏问道:“广进身上那些伤好些了没有?”

董芸早上刚去看过,腿上的伤口只是被割了一下,没伤到骨头,敷了药就差不多,就是全身其他地方被锤得青青紫紫的,得休养一段时间。

于是便如实回答,熊氏叹了口气道:“真是飞来横祸,都怨向家的,要不是他们,那些人怎么会冲着你来,待他们开会,我也去,定要让村正把人给驱除出咱们大柳树村。”

董芸自是认同:“这种毒瘤,谁不想直接摘了,看吧,看到时候他们怎么说。”

很快就走到曾家的分岔路,见董芸等着芙宝要回去,熊氏道:“天不早了,不如今晚就去我家吃算了,回去也得弄半天。”

董芸刚想拒绝,梨花背着芙宝也到了,顺着熊氏的话道:“董姐姐,去嘛,今天算是解决了一桩大事,一起吃饭吧。”

芙宝也眼巴巴地望着她,想和梨花一起吃饭。

见董芸犹豫,熊氏便不由分说拉着她,往自己家方向走。

一群孩子见状,嘻嘻哈哈地牵着马跟在后头。

进了院子,大牛二牛两兄弟牵着马儿去牛棚子里和小牛犊一起住,张罗着要给它喂豆子;熊氏和杏花则直接进了灶房弄晚饭;大根如今在这个家里越发没有发言权,也跟着进灶房帮妻子劈柴生火。

梨花带着董芸母女在院子里玩,梨花道:“夏夫子日日待屋子里,也不怕闷坏了,我去找她出来咱们一起说说话。”

董芸能说什么,只能任她去了。

很快,她便领着一身出尘的夏寻雁出了房门,见她们走来,董芸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去。

倒是夏寻雁如以往一样,面无波澜地叫了一声董娘子,董芸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梨花见二人如此相处模式,不禁疑惑,按理说这二人一起在山洞里共患难过,相处了两天,又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应该有很多话题可说才对,可眼下这情形,这气氛安静得十分诡异。

不过眼前这两位都是神秘的主,又都不愿意把身份摆到台面上来,她也只能装聋作哑,逗着芙宝玩。

芙宝昨晚睡了一觉,早上醒来人又好了,刚刚骑了大黑马,这会儿正是兴奋的时候,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梨花怕她摔了,在屁股后面跟着。

夏寻雁看着身边的女人,见她目光一直追随着院子里的两人,这才开了腔,“山野间也有如此怀着一颗赤子之心的人,能遇到,真是幸事。”

董芸也不至于要跟她装聋作哑,道:“她自然是好的。”

不止如此,还有趣,又可靠,呆萌而不自知,知道自己是头笨鸟,就想办法通过后天努力提高自己,左齐和慕容家的人都慢慢被她拢在身边,不仅如此,连夏寻雁这样自持清高的才女,不也真心觉得她好吗?这样的人到底是真笨还是假愚,为什么会有那么神奇的能量,让这么多人愿意亲近她。

夏寻雁看着她满眼赞叹,心中有些发涩,但如今时过境迁,自己已经再没资格去计较什么,只得将心事隐藏,道:“她对你倒是真心实意。”

董芸轻嗤一声,“她是谁对她好她都会奉以真心,莫非她觉得她对你不是真心实意?”

夏寻雁涩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将我从那些人手中救下来,这些日连日奔波,多数也是为了解决我的事引起的一连串后果,我——我是当真觉得她好。”

“知道就好,像这样的真心,我可不舍得辜负,毕竟也是被辜负过,才知道有多难过,多可怜!”

这话如刀锋一样刺入夏寻雁的心脏,她不禁大恸,坐在石凳上浑身发颤。

董芸见她如此,忆起往事,也不禁满目通红,别开眼去。

直到芙宝气喘吁吁地跑来,扑到她怀里,叫了一声娘。

董芸这才恢复情绪,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笑道:“跑累了吧,看满脑门子都是汗。”

梨花早就进屋拿了张汗巾出来,将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