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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时候贵人赏的。”

刘有铁切了一声,“都是他们一面之词,谁知道是怎么来的。”

刘老夫人说不过小儿子,不愿再理他,转身进了院子。

就在大根夫妇去请客的当口,梨花照旧在田里打鸟,打了好几天,鸟儿都不敢来她家那片地了,于是她又转移了阵地,哪里多就往哪儿打,打多了,准头也越来越好。

今日董芸家里忙着,梨花自告奋勇就把芙宝给带上,反正自己就在田边打鸟,带小肉团子两不误。

打着打着,却不想碰到了不想见到的人,正是向老二的儿子向五郎和向老三儿子向七郎,那两人上来就冲着正在捡鸟的二牛和芙宝道:“这是我们家田里的鸟。”

以前这两人没少欺负二牛,二牛一下子还真被喝住了。

向七郎更是欺上来,一把夺取了芙宝手中拿着的一只小鸟。

芙宝害怕,跌跌撞撞朝梨花跑来,梨花心疼不已,赶忙一手将她抱起,埋在怀里,眯着眼睛瞪着眼前的两人道:“想干什么呢!”

向五郎十二岁,比梨花小了几岁,但以前欺负大房的人习惯了,也并没有把梨花放在眼里,就算梨花这几日出尽了风头,可在他眼里,这贱丫头还是以前的贱丫头。

早几天见到梨花打鸟,向家的几个小孩馋得不行,想去捡鸟又拉不下面子,如今终于等她打到了这边,看到机会来了,赶忙上来讨鸟。

“你打的是我家地里的鸟,这鸟就该是我们家的,赶紧拿给我!”向五郎看着她,眼神和以前一样,势在必得。

梨花嗤了一声:“这鸟飞来飞去,刚刚还在我家的地里,这会儿飞到这里来,一会儿又飞到别家去,怎么能算是你家地里的鸟,难不成上边写了你名字了?”

向五郎被呛得说不出话,但这让他很没面子,骂道:“贱丫头,你怎么说话呢!”

梨花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的梨花,怎么可能还让他这么骂,更何况怀里的芙宝刚刚被这两人给吓到了,再想起往日种种,也没忍着,拉起弹弓一个石头瞬间就蹦过去,可惜手上抱着芙宝,准头不行,擦着向五郎的耳朵擦过去。

向五郎见到她居然敢拿弹弓打自己,气得大骂:“臭*子敢打你老子。”

梨花不动声色地将芙宝转移到背上,吩咐她抱好自己的脖子,接着深深呼了一口气,抬起手,随着咻的一声,弹弓上的石子就这么直直飞过去,打在向五郎骂骂咧咧着露出来的牙齿上,大门牙瞬间摇摇欲坠,渗出血来。

向五郎疼得哇哇大叫,跑过来就要打她。

梨花还不待他靠近,迅速又拉起弹弓上了石头再蹦出一颗,打在他右边的膝盖上,向五郎痛得惨叫一声,跌到旁边的田埂上。

“嘴巴要是再不会说话,下次再赏你一颗石头,来找我弟弟妹妹的茬,我见一次打一次。”

向五郎一边哭一边骂道:“贱丫——”

头字还没说出口,嘴上一阵剧痛传来,另外一颗牙齿瞬间被打落,疼得他哇哇大叫。

梨花道:“你继续骂,骂一句我就打一颗牙齿,看看你还剩多少颗牙齿够我打。”

向五郎这次是真的怕了,勉强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向家方向跑去,向七郎也不敢逗留,高一脚低一脚地赶紧跟上。

梨花在后面骂道:“没用的孬种,自己打不中鸟儿,来跟我抢,呸。”

芙宝抱着梨花的脖子,鹦鹉学舌:“呸,孬种。”

梨花吓了一跳,要是让董芸知道小肉团跟自己学了这么些脏话,那可就糟了,赶忙将她放下,蹲下来道:“芙宝,那个不能说。”

“哪个不能说?”芙宝睁大眼睛看着她。

“呃——就是我刚刚说的那句话,还有刚刚向五郎说的那些,都不能学,学了嘴巴会烂。”

芙宝赶紧捂住小嘴,又皱着小小的眉头道:“梨花也说,梨花的不烂,芙宝也能说。”

梨花赶紧摇头:“长大了才能说,梨花长大了,芙宝还小,小孩子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