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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

秦老汉这才清了清嗓子道:“前几天大根媳妇找到我,说二牛生病没银子治,公婆也不愿给银子治病,不得已要把杏花给卖了,说村尾的芙宝娘愿意出五两银子买下来,让我做个中间人,我看双方一个愿卖一个愿卖,五两银子也合理,就答应做中人,如今银货两讫,杏花确实已经不是向家人了,和梨花一样,都是芙宝娘的人。”

秦老汉的这句话像是冷水入油锅一般,炸得每个人脑子里都闹哄哄的。

向婆子整个人几乎疯一般地要去抢夺那张契书,却被村正拦下了,他指着向老三道:“向老三,你好歹是个童生,你来看看这契书上写的。”

向老三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接过契书,扫了一眼,那娟秀的字迹,写的确实是杏花的卖身契。

他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向婆子不认字,但也知道那张契书代表着什么,扑过去就要撕掉那张纸。

却被眼明手快的张老五一把抢了过去道:“这契书一式两份,芙宝娘手里还有一份,你毁了这一份杏花也不能回来,但是人家要是告到衙门,怕是要打你板子。”

向婆子一听,手缩了一下,但想到石家人如今就等在这,一咬牙,不管不顾又往前冲,可张老五个子高,一抬手就塞梨花那儿去了,让她扑了个空。

村正这时候也不好龟缩不出,站出来发话道:“向奎,你们做祖父母能卖孙子孙女,但做父母的也能卖得了自个儿的孩子,你大儿媳妇确实已经把杏花卖了,按照契书她不再是你们向家人,你已经没办法处置她的婚嫁,若是再纠缠,主家去衙门告你,你是要吃板子进牢房的。”

向家人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向老太只得朝着熊氏扑过去,大骂她自作主张。

熊氏早就一肚子火,对着老乾婆恨得牙齿痒痒,和她厮打在一起。

可石家人却不干了。

“那我们怎么办,说好的换亲,我们闺女嫁过来了,你们却不出人,这算咋事儿。”

正说话间,向大郎这边的迎亲队伍也已经回来了,轿子沉甸甸的,看起来接亲很顺利。

看着还聚在家门口的石家迎亲队伍,向大郎赶紧问是什么情况,得知杏花不嫁,他顿时慌了,他看过石癞子的妹妹,还不赖,他如今都二十了,再不娶妻就成了老光棍,好不容易新娘子都要进门了,哪能出这趟子事。

眼看石家人要把石家新娘给抬回去,他不干了,从旁边料理大席菜的案板上捡起一把菜刀架在脖子上,冲着向婆子两夫妇道:“今日要是不能拜堂,我就死给你们看。”

这一招直接就吓蒙了一众人,他母亲周氏吓得抱着亲儿子的大腿号哭不已。

一时间,好好一场亲事就变成了闹哄哄的一场闹剧。

石二爷也不爽了,骂道:“你们这是把我们老石家当猴遛吗,老子把话放在这里,今天无论如何要找一个新娘子送上花轿,不然我们不光把我们石家的新娘抬走,往后我们石家与你们向家更是不死不休。”

石家是什么样的人家,附近的村子早有耳闻,听到暴虐的石二爷说出这样的话来,向家人吓得瑟瑟发抖。

向大郎看着身边的妹妹,一把将她拉过来往前一推道:“你们不是要新娘吗,反正嫁哪个不是嫁,就她吧。”

向菊花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躲到父亲向老二身后,尖叫道:“不要,我不要嫁给那个癞子——”

石二爷一听这话,一双眼睛阴沉沉地瞪向她,“你她娘的说谁是癞子?”

向菊花吓得不敢吱声。

向婆子也不管那么多,把向菊花从向老二的背后拖出来道:“就她了,我们向家的大丫,十五岁,配上你们石家绰绰有余吧。”

石二爷冷哼道:“既然选好了,还不快送上轿子。”

向菊花哪里想得到自己才笑话杏花没多久,这样的厄运就落到自己身上了,她才不要嫁给那个又瘸又丑的石癞子,她不要去换亲,她大哭大闹地想要跑开,却被亲哥给一把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