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位客人今日刚走,我吩咐小二一会儿就给两位客官收拾出来。”
楚留香似笑非笑的接过籍帖,只见银票被端端正正的夹在里面。
小二引着二人各自看了房间后便离开。
狗一刀还在收拾,楚留香就溜进了她的门。
倒也不是他真的不知此时需要留有空间,只是这里确实不大对。
楚留香坐在桌边,看着铺床的狗一刀问道,“一刀打算怎么办?”
狗一刀铺着床,也未回神,“先睡一觉,累了好几日,你也回去洗个热水澡先睡会儿。”
楚留香合拢扇子敲了敲桌边,“一刀,此处不安全。”
狗一刀坐在床沿,眼神避开楚留香,指了指窗外。
楚留香眉间紧蹙,外面有两拨人。不仅如此,“此处绝无可能客栈全满,咱们是被人圈来这儿的。就算这样,一刀也还是打算自己一个人住吗?”
狗一刀搓了搓脸,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狗一刀总算抬了头,看着楚留香的眼睛认真道,“楚留香你好粘人。”
楚留香一僵,“一刀希望我离你远点?”
狗一刀立马摇头否定,“不是,只是觉得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不一样?”
狗一刀真诚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现在怪怪的。”
楚留香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却未达眼底,起身道,“一刀先好好休息。”
狗一刀赶忙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楚留香道,“你我之间的事,我只会气我自己。”
楚留香当然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劲。
狗一刀喂他魅药时,他自诩矜持,为了要人要心拒了她的献身。
后来稍有进展,趁着她酒醉之际两人水到渠成,他当这倒算得上个大进展。
谁知木头不是开窍,是长了蘑菇开了花心。
从只想睡觉到明白了喜欢,可嘴上说着喜欢他,转头居然还能再去喜欢别人。
分明是自己算了又算,推了又推,教得这木头动了情,怎么就歪斜成这样了?
楚留香从洗澡一直想到倒在床上,最后怀疑的猜测,难不成是因为教她的人是自己?
浪荡人只教得出浪荡人。
狗一刀躺在木桶里泡着热水,耳朵听着外头几人趴在树上的对话。
“九少爷怎么会对她感兴趣?这女人瞧着真不像个女的。”
“没瞧见楚留香都跟在她屁股后面颠颠儿的跑吗?保不准人家有什么名器。”
“还名器呢,抱着估计浑身比我还硬。我寻思,楚留香可能是从前美女名妓睡的多了,如今找个这样的尝尝鲜。”
狗一刀听到这里,竟没来由的有几分生气,反手推开背后的那扇窗户,闭着眼睛头也没转,“正好我衣裳还没穿上,来抱抱看是我硬还是你硬?”
“嗖嗖”两声,树上的人全都蹿没了影。
狗一刀转头盯向另一棵树,“还不走,你们也想来抱一下?”
树叶晃动几下,归于平静。
湖不见边,水深且阔。
一道青纱罩在湖心,青纱之中坐着一人。
“哈哈哈,她真就那么说的?”
青纱之外的湖面停着一方小舟,上面是三个被打的浑身没有处好地方的男人,几个男人气若游丝,但即便如此,听见那人说话后还是尽力回应,“是……是的。”
声音清朗,话里还透着股宠溺的味道,“有趣,当真有趣。不枉我一直以来娇着她纵着她。”
青纱之内伸出一只手,白玉般的手腕上绑着一根红绳,只见他四指随意蜷着,食指微点,那载着三人的小舟随着他的食指方向逐渐下沉,直至没入彻底没入湖中。
一声惋叹,“可惜怎么叫楚留香捷足先登了。”
狗一刀莫名打了个寒颤,从已经冷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