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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属正常。”

沈康时不置可否,于是方医生继续输出。

“肺部甲状腺淋巴都有结节,虽然这些和情绪的联系尚未得到证实,但通常认为都和工作压力大、心理亚健康脱不开干系。”

“关汀还有偏头痛的老毛病,肩颈健康也亮红灯了,虽然说上班久了多少会有些问题,但沈总你是不是平时太折腾人了……”方医生顺口吐槽了一句。

沈康时倒也没反驳,警告似地哼了一声,像是让他别乱说话,这警告却不如往常一样气场足。

方医生只当不知道,敲了敲体检报告的内容:“还有这些指标——”

他停顿了一下,犹豫要不要对沈康时和盘托出。

最后选择了较为委婉的方式表达:“这几项的指标,关汀的数值远远超出了一般男性的区间。”

方医生所指的是几处激素指标,想暗示沈康时关汀双性身体的“特殊”之处。

可惜前面铺垫得太多,沈康时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这里也是关汀因为压力过大,以至于身体亚健康而指标异常。

方医生点到为止并没有明说,只是多嘴了几句“给霸总工作压力真是大”之类的废话,沈康时纵然恼怒,但竟没有反驳。

方嘉良心里也为关汀抑郁叹息,但他其实并不怎么关心沈康时是否会悔改,这两人又将会何去何从。言尽于此,他挂掉了电话-

坐不住的另有其人,柳亦久不知从哪得知了沈康时在四处联系医生的消息。

沈康时生病了吗?平时见他一日三餐有厨师和营养师安排,还一直保持着健身的好习惯,并未听说过有什么健康问题,柳亦久有点摸不着头脑。

无论如何,关心关心总是没有错的。

柳亦久决定履行一下未婚夫的职责,去接沈康时下班。

不多时,柳亦久来到沈氏的大楼,正是下班的时间,大楼里熙熙攘攘的下班族不乏认出“未来老板娘”的好事之人,柳亦久在一路上的窃窃私语中逐渐有些飘飘然。

沈康时办公室门没关,柳亦久看见了里面沈康时的身影,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打扰。

这个最高层的办公室坐落在最繁华的地段,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一整片城市的灯火通明。

沈康时一个人坐在里面,面朝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亦久轻轻敲了敲门示意。

沈康时转身,看到他却没有他预想之中的惊喜,只是一颌首示意。柳轻轻地走过去,用上了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康时,我来接你下班了,我们回家。”

“嗯。”沈康时惜字如金。

“累了吗?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柳亦久不知他烦心的来源,只想到了沈康时找医生的传闻。

“没事。”沈康时依旧是不愿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柳亦久越发不敢多说一个字,兴致勃勃的“第一次接下班”热情冷却下来,两人一路无话-

夜已深。

沈康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野,天阴沉沉的没有月光。

风吹树影,平添一些寒意,隐隐约约有哭声在风中飘来,沈康时觉得熟悉,循着哭声找过去。

是一个小小少年。小少年胳膊腿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衣服也脏兮兮的全是泥土,想必是在夜里行路,摔了很多跤。

他跌跌撞撞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一处新坟,荒郊野冢之上泥土还是潮湿的,带着草叶的气息。

小少年找到这处孤坟后却是像安心了一样,倚靠着简陋的墓碑静静地坐下了。原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却平静了下来,只是默默地流泪。

少年正是沈康时记忆中关汀的模样。

“关汀,是你吗?”沈康时想冲过去,摸摸小小少年的头发,伸出手却发现梦中的自己没有实体。

沈康时张嘴,也发不出声音。

小关汀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依旧在默默地啜泣。少年紧紧抱住了墓碑,似乎只想与去世的父母靠近一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