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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去了,可能是怕他打12315,悄悄把人拉到一旁问他要哪个,可以送给他。

夏南莳没要,就要自己套。

老板就把手上的彩色圈圈往他胳膊上一套:“不收你钱了,你随便套吧。”

大鲨鱼很浅,一眼可以看到底,但因为是异形,口不像正常垃圾桶向上开,是斜开的,江岳刚刚随手扔下来的东西没完全扔进去,两个包装一个在里面,一个飘落在地毯上,好几团折得很没有章法的湿巾也是,有的在里面,有的在外面。

还有用过的东西,夏南莳知道第二个包了湿巾在里面,第一个就兜着液体明晃晃挂在鲨鱼的大白牙上。

简直没眼看。

夏南莳踢了踢江岳要他收拾好,江岳搂着他亲了一会儿才起身,夏南莳又说:“还有地毯。”

江岳低头看,夏南莳的地毯绒绒的,光脚踩上去很舒服,但是不好清理,包装袋里残留的液体流在上面了。

“换一块吧。”

夏南莳看着他忙这忙那,躺了一会儿也起来去洗澡。

江岳还是去客卫,原本想搂着他睡,夏南莳不让,嫌他胳膊没有枕头舒服,抱着被子一角半趴着,忽然想到:“你昨天说的,重大科研成果不会是这个吧?”

昨天江岳给他讲公司经营的时候说这两年集团整体的科研投入比重大幅增加。

“是其中一项。”看夏南莳表情奇怪,反问,“不算吗?这是新材料,alpha能用的beta也能用,市场广阔。”

夏南莳:“……”

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个,怎么就那么奇怪呢,夏南莳脑补了一下他们开会做汇报的场景,真的不会笑场吗?又想到江岳说报名当志愿者,有点不放心地问:“你不会还要去反馈使用情况吧?”

“理论上是要的。”江岳话没说完,卖了个关子,夏南莳问他,“实际上呢?”

“我是老板,可以行使特权,但他们可能来问。”

夏南莳转过来:“问了也不许反馈。”

江岳没应,夏南莳啧了声,拍他:“听见没有?”

江岳笑得懒散,抓着他的手把人拉进怀里来抱着,给他开条件:“那叫声哥哥。”

夏南莳支着胳膊:“你什么癖好?”

叫老公都算了,他做做心理建设也不是不行,叫哥哥?他可是真有哥哥的人,十六七岁之后叫夏明川都不带叠字的,倒是还喊过江岳哥哥,也没见他领情。

交易没达成,夏南莳搬开他的胳膊转过去躺好了,过了一会儿又说:“你要反馈也行,让换个正常点的包装,我还以为是信息素载片。”

江岳还记得原本要夏南莳拿的哪个快递:“你的信息素样本呢?”

夏南莳说起来就生气,坐起来,还拍了一下床:“根本就不是信息素,连拟信息素香水都不是,就是糊弄beta的,就是骗钱!你给他打个差评。”

“最简单的信息素载体就是腺体阻隔贴,起效原理就是吸附……实验室用的那种信息素载片,”江岳揽着他让他躺下来,终于如愿以偿摩挲他平滑的肩:“你可以去问问你哥,他应该有不少样本。”

夏南莳也是这么打算的,第一款拟信息素香水是四年前推出的,但是夏明川在这方面下的功夫远远不止四年,很早就开始收集信息素样本了。

“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结婚三年,夏明川那里可不是,夏南莳还有点适应不来,除非必要,他拒绝把江岳和夏明川放在一个场景里。

但他多虑了,夏明川是个大忙人,不光要管公司经营,还要管新品研发,日常不是吃饭睡觉就是工作,夸张一点的时候一天工作能超过十二小时,几乎住在公司,弟弟找他也要提前预约。

夏南莳没有预约就扑了个空,夏明川回不来,他自己在从前家里的实验室里找出来一些信息素载片,不知道是不是时间久了,夏南莳几乎分辨不出来,连ao都能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