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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新也,只能佯装羞恼,低声道:“都说了没什么,你问那么多遍做什么?”

“我可真是冤枉!明明才问第二遍好不好。”五条新也抱怨似地说。

禅院直哉压着眼尾,故意用那种听起来十分不妙的危险语气说:“那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你还要逼问我不成?”

五条新也扬了扬眉。

“不敢。”

“我看你是很敢啊!”

禅院直哉轻呵了声,抓过五条新也放在台面上的手,指腹轻轻摸索着手镯上打磨成几何图形的夜光贝,上面奇怪的图形看得人目眩神迷,十分不适。

以前他也见五条新也戴过,但一直嫌弃丑来着,今天才发现上面好像有一点点咒力波动,并不是很明显,要是不用心感受还觉察不到。

如果拥有据说能看透世间万相的“六眼”应该一眼就能瞧出端倪来了。

“这是什么?咒具?”

“是啊!”

五条新也顺手转了一圈手镯,似笑非笑地抬了抬眸。

禅院直哉福至心灵般悟了,“难怪之前看不出你是咒术师,就是用这玩意儿隐藏的对吗?”

五条新也女装的时候从不离两样东西。

项圈,以及这个手镯。

前一样真的很烦,他那时候还跟女装的五条新也浓情蜜意时总跟对方说把这玩意儿摘了,很影响他亲人。

但手镯一直藏在于袖子里,也就不那么惹人注意,自然而然就忽略掉了。

现在想想,项圈就是遮掩喉结,手镯则是用来掩饰五条新也咒术师的身份。

禅院直哉更确定五条新也女装就是故意骗他的了,寻常人哪里会准备得这么充足?

五条新也点了点禅院直哉的眉心,“没错,直哉真的好聪明啊!”

但凡走心一点,早就能发现了吧?

“你没有在阴阳我吧?”禅院直哉怀疑道。

他到现在才发现,岂不是很蠢吗?

跟五条新也单纯的谈恋爱,也谈了近两个月,之前除了做任务,几乎天天腻歪在一起,那么久他都没察觉到异常,五条新也真的没有在反着说他是笨蛋吗?

他怎么不相信呢?

“怎么会呢!”五条新也惊讶,“直哉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真不是经常阴阳别人的那种人啊!

只是偶尔有一两次而已。

“呵,你最好没有。”

禅院直哉没跟五条新也计较,他端起马克杯抿了一口咖啡,浓郁的苦涩味夹杂着一丝丝酸涩在舌尖弥散,他皱了皱眉,看了几秒杯中轻轻晃动的黑色液体,将杯子搁置在桌面上。

不是特别喜欢。

咖啡店的玻璃门从外面被人推开,风铃声叮叮当当地响起,带着一股湿热的空气卷入。

五条新也不太高兴地说:“怎么雨又变大了?”

禅院直哉半讥半讽地说:“你还有不喜欢的天气?”

“当然,禅院小少爷把我当什么人了?大部分人都不喜欢夏日的雨天吧?空气又闷又湿,还没走两步就流了一层薄汗,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五条新也细数着自己不喜欢雨天的原因。

“冬雨又湿又冷,连被子都是潮潮的,我家摆在架子上的那些布料要是空气湿度太大,时间久了会发出一股难闻的霉味的,烘干机在梅雨季就没停止使用过。”

禅院直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这倒是。

禅院家大部分建筑的年纪都上了百年,一到下雨的时候就会散发着陈朽的气息,说不上难闻,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

但他其实更喜欢阴天。

没有灿烂到刺眼的阳光,也没有沉闷到叫人心情郁闷的雨声。

“不过待在屋子里也还算好,小时候我会带着悟趁着侍从们不注意,溜到偏僻的院落里踩水花,那时候的天空四四方方的,每天都无聊得要命,下雨和下雪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