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熏不放心地叮嘱,“新也,不要把面包屑掉在房间里。”
都快二十九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嗨——我知道啦!”
五条新也拉开房门就窜了进去,刚进去就看到夏油杰正戴着耳机,在键盘上踩来踩去,四肢并用地打游戏,简直不要太灵活。
“你过得倒是挺开心的嘛!”
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夏油杰已经被爷爷和新菜给发现了,不然早该躲在柜子上装人偶了,哪里还敢大大咧咧地跑出来打游戏啊!
游戏机都是新菜友情提供的吧?
夏油杰头也没回,“你回来了?悟的那个学生好带吗?该不会是什么刺头吧?我可以免费去帮你吓一吓他。”
他在这待得无聊死了,都快长毛了。
五条新也一言难尽,“夏油,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夏油杰给怪来了一个平A成功将对方击杀,不以为然地问:“我现在什么样子?”
五条新也痛心疾首,“你有点像毁灭世界的大反派被勇者打败之后彻底开始了自己的摆烂生活,支棱一点啊!夏油杰!”
夏油杰无语。
“我现在这具身体,就算是心有抱负也实现不了啊!”
他连去找那个偷他身体的鬼东西算账都做不到。
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那家伙可是在冒充他啊!
什么恶心玩意儿也敢占据他的身体,疑似还能使用他的术式?
“所以你出去这么久,查到点什么了吗?”
“当然,晚上我们就去加茂家,你帮我望风,我去找他们家的人问点事。”
“加茂家?这种事还跟御三家有关系吗?”夏油杰皱眉。
五条新也瘫在角落里的懒人沙发上。
“我昨天晚上去那个爆炸的餐厅看过了。”
“就是‘我’的尸体光顾过的那个?”
“嗯,没错,辅助监督和‘窗’那边都没有相关的资料,很有可能被当做一起普通的燃气爆炸处理了,但我在那地方发现了大量咒力残秽,时间虽然说不上过去太久,但也是过了几天的,还能残留下那么多,术式中所蕴含的咒力十分淳厚,单论爆发的咒力量来说,至少也是特级咒灵的水准。”
夏油杰脸色阴沉沉的,“上回的监控中,那个家伙是在和身边的咒灵说话吧?”
而且怎么也不像是被咒灵操术操控的咒灵,它们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寻常人会对着自己操纵的器具讲话吗?
“应该是了。”
五条新也用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睛。
“那些咒灵能够自由和人交流?”
夏油杰暗自思忱着什么。
“上回悟不就遇到一只会说话的吗?”五条新也眸色陡然一凝,“围绕在你尸体身边的那些咒灵,该不会和袭击悟的那只是一伙的吧?”
而且听说堵悟的那只咒灵最后还被另一只咒灵给救走了。
夏油杰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这些特级咒灵在和诅咒师合作?”
什么玩意儿啊!
他生前虽然是咒灵操使,但那些咒灵都是只听从于他一人的,况且他也从不会将那些咒灵放在和自己同等的地位来对待。
工具仅仅只是工具而已。
自己可从不屑与咒灵为伍,真是恶心,这无异于同虎谋皮吧?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就算不是,我们也当是了。”
夏油杰脸上露出嫌恶之色,“那些咒灵和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到底想要做什么?”
五条新也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可以肯定的是,悟一定是他们要解决的目标之一。”
夏油杰非常相信自己好朋友的实力。
“自寻死路,除了这些之外,你还知道什么?别告诉我,‘窗’的人全部在偷懒,咒灵都大大咧咧地走在大街上了,没有人发现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