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画,最后投票选出。
非常公平的选拔方式,所以每个人都攒足了劲,别说温诺本身就经历过高中补课熬晚这种事,就连被称为懒散的她的同学们也个个开始熬夜,教室里灯火通明是常态,有时甚至会亮一夜。
但对温诺而言,她其实有些担心这些事被kaka知道,于是每一次在教室接到kaka的电话,她都会下意识忐忑,并开始结巴地撒谎。
慌乱着挂断电话,温诺像手上拿了烙铁一样哆嗦着把它丢在了桌子上。
这一幕被身边的同学们看了个彻底,大家不约而同露出笑容。
“你这怎么和做贼一样?”
听到有同学这么问,温诺大叹一口气。为什么这样,大家不是很清楚吗?他们昨天可是一个班的人,在教室里窝了一夜。
“别提了,他要是知道我一晚上没回家,一定会杀过来。”
因为熬了一个大夜,温诺觉得头有些晕,于是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身边的同学状态也不是很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手里抓着一袋子糖,这边那边的散。
温诺拿了一个,是葡萄味的,她拆开放在嘴里,表情好了很多。
“放心吧,我们一定替你隐瞒。”
另一个瘫在地上的同学举起手,懒洋洋的附和了一声,大家被他的语气逗笑,笑完原本动作缓慢下来的学生们再次动起来。
这边温诺在刻意隐瞒,那边kaka却也不是个傻子,这样的事多发生了几次后,他就开始回忆刚才温诺说的话,和她的语气,越想他越是觉得不对劲。
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kaka打定决心,点开了几乎没联系过的联系人,拨打了电话。
“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
因为课业而精疲力竭的楠星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接到kaka的电话,更没想到他打电话来是想问温诺的情况,更更没想到的是,他问的那件事她还真的知道。
楠星:···
完蛋,温诺没和她说过人生还会有这一幕发生啊!
她怎么办?
说还是不说?
说了,温诺会不高兴吧···
纠结之下,楠星说:“我这段时间也挺忙的,不太清楚,你,你等我问一下啊!我问一下。”
说完,楠星心惊肉跳地等待着kaka的回答,幸好他是个体面人,没有逼问,这通氛围诡异的电话就这么结束。
楠星马不停蹄打电话给温诺。
“喂?”
楠星:“喂什么喂,有大事发生!”
温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疑惑地问:“怎么了?什么大事?”
楠星心急火燎地将刚才打事说给温诺听,温诺也吓了一跳。
“那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我说我不知道啊!”
温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心跳却还在咚咚作响,她捂住胸口说:“那就好,那就好。”
楠星却还是很焦急,“好什么好,你说我等会儿怎么回?”
温诺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浴室拿起牙刷开始刷牙,接水的时候她说:“你就说没什么大事,挺好的,就是学习有点忙,就这么说就行。”
楠星听着听筒里的声音,哦了一声,随后有些担心地说:“那你也注意一点,别学着学着就忘记时间了。”
温诺把牙刷塞进嘴里,含糊着说:“你好意思说我?”
楠星也确实不太好意思,她也熬夜。
楠星挠了挠头,捧着脸哀叹了一声,听到温诺在刷牙,想起来自己也该刷牙吃早饭了,于是推开椅子站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了温诺干呕的声音。
楠星有些担心地停下脚步,问道:“你怎么回事,不舒服吗?”
温诺抹去嘴角的牙膏沫,捂住额头慢慢挪回床上,说:“可能有点低血糖吧,等我缓一会儿也该就好了。”
楠星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