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面目可憎者。 “我不喜欢你这样和我说话。”他别过脸,“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 仪光咬紧嘴唇,从栖梧山出来时的满心欢喜已化为乌有,她的傲气不允许她在这里痛哭,转身便要下车,长袖又被牵住,源明的手从后面伸来,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 “别哭,我错了。”他在她头发上吻了吻。 仪光却推开他的手,径自走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