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1 / 24)

仵作薄情手则 柯小聂 67012 字 2个月前

,也不知犯了多少规矩。他虽素来不守规矩,却也恐会连累谢冰柔。这么说了一会儿话,章爵便匆匆离开。

他唇角泛起了浅浅笑意,好似沾到了蜜糖,整个人也是无尽欢喜。

直到章爵离开,谢冰柔才轻轻坐下来,她微微发虚,脑子乱成一团麻。

那噩梦如影随形,伴着自己许多年了。章爵坠子上那个南字,更显得十分刺目,似要刺入谢冰柔的心里。

——方才她实舍不得章爵失望。

那怕心事重重,她也忍不住冲着章爵笑了笑,内心十分纠结。

阿爵倒是一片赤诚,什么话都给自己说,一点隐瞒都没有。自己当然是喜欢他的,两人性子也很是契合。

可她以后该怎么办?

谢冰柔年纪轻轻,花朵儿一般年纪,自然绝不会想死的。人生在世,毕竟是有许多乐趣,值得好好的活下去。

若她早知晓章爵是南家公子,任是为人再好,也会避之不及,她终究是爱惜自己的。

但现在却已经喜欢上了,还稀罕得很。

谢冰柔这样想着,慢慢的心内也有了答案。

若那个梦是一个预言,是既定的命运,她偏不信命,也绝不会任由一个梦无端摆布。

她离开章爵,只能是章爵为人当真不好,又或者自己不喜欢他了。

既然自己喜欢,阿爵又很好,任是什么玄学也不能将她摆布。

这世上也许真有玄学,可谢冰柔却绝不愿受其摆布。

她可不信什么命。

这样想着时,谢冰柔眼里柔光也渐渐坚决起来,

盘算到这儿,谢冰柔倒禁不住有些后悔。方才自己该多和章爵说会儿话,她还有许多话想跟章爵说一说。

不过待章爵回来,两人自有机会。

再者如今战事已起,她那些儿女情长仿佛也化作不要紧的事,好似已经不值得留意了。

卫玄初任青州郡守,似根基未深,大乱之初从青州调了两万兵马入城,可后续支援却迟迟未至。

日子一久,城内便有些奸细作祟,惹出些骚乱。

卫玄清扫一番后,捉了些细作杀了,淄川城内也清静了许多。

如此僵持两月,城中粮少,每日所分吃食也少了许多,就连谢冰柔也要饿一饿。

这人有人送来糕点。

谢冰柔腹饥如火,见着这份点心,却不由得皱皱眉头。

她估摸着是卫玄送来,老大不自在。

这几日卫玄忙于战事,倒未继续纠缠谢冰柔。似他那样男子果真还是爱惜事业的,风花雪月的儿女情长大约也不过是点缀,并不会真正要紧。

故那日轻狂之后,谢冰柔倒是并未再见到卫玄了,竟如幻梦一般。

不过这一次,谢冰柔却不会放松警惕。

她一口未动,倒送给乔晚雪。

乔晚雪这几日饿得厉害,倒是十分惊喜,要跟谢冰柔分着吃,谢冰柔却含笑说自己已经吃过了。

至始至终,谢冰柔也是一口未沾。

乔晚雪也不客气了,她吃得也有些急。

然后乔晚雪也有些不好意思:“从前在家里时,倒是并不觉得这些点心如何美味。至少,没这么饿过。”

如今城内处境凶险,可乔晚雪倒不似之前那般害怕了,许也是习惯了。

她轻轻说道:“不过我在京城,便知晓小卫侯颇有手腕,又有见识,很会断局势。他既肯留在城中,我等大约也不会有事。”

谢冰柔怔了怔,好半天,然后说了声是。

无论她愿意还是不愿意,此刻她的命运,还有许多人命运,都是与卫玄系在一道的。

她还想起卫侯曾经给她讲过的那些旧事,外头的老武王还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大仇人。

那些旧事将她绑在卫玄一条船上,是一种很巧妙的手腕。

再联想到卫玄那日的居心,谢冰柔便有些恼。

但再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