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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薄情手则 柯小聂 106417 字 2个月前

,现在慢慢舒展开来了,就连嗓音亦日趋于柔美。

其实她也留意到有少年郎开始偷偷打量自己。

难怪那几个女娘背后议论得这般起劲,只怕是嫉妒!

她渐渐会打扮了,也不必再去学景娇的穿戴。

说到容貌,她发现景娇也逊自己几分。

再后来,她便瞧见景娇迷上了那董家公子。

景娇平日里那么一个爱使性子的刁蛮女娘,在董家公子跟前倒装出一副假惺惺斯文样子。

魏灵君瞧在眼里,便觉得景娇很可笑。

而她也能让景娇更可笑。

那日春风轻拂,魏灵君手指似握不住手里那块帕子,任由手帕随风吹去。

董家公子替自己捡回来,魏灵君轻轻说了声谢谢,已发现对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这景娇放心尖尖喜爱的董郎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那时魏灵君心底就浮起了一缕隐秘的兴奋。

等她让景娇窥见自己跟这位董郎私会,魏灵君便更加快活!

她看着景娇那惊惶憔悴的面孔,便想到这个女娘是怎样恶意满满的议论自己,嘲笑自己。这口气她忍了许久,如今终于极为舒畅的打脸回去,使得自己心平气顺,身心舒畅。

她没有真打景娇几个耳光,可景娇脸色却比挨了几巴掌还难看。

魏灵君瞧得是津津有味,这才叫一报还一报。

可笑景娇居然还以为自己想跟那个董郎长相厮守,跑来嘲自己进不了董家大门。

那日自己图穷见匕,畅快淋漓倾述自己恶意,告诉景娇自己就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打景娇的脸。

而景娇的反应也让魏灵君更为笃定自己是对的。

哪怕自己说破当年偷听到景娇背后议论自己,景娇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显然觉得这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而自己却辜负了她的大恩大德。

景娇没流露半分歉意,她可没有不好意思,更没觉得她有犯错。

那么阿娇也是活该受此羞辱,她只配被自己那样报复。

如今自己貌美,不过惹太子多看了自己几眼,景娇就酸成个乌眼鸡似的,那样子看着就觉得十分可笑。

这时景娇却开口:“魏三娘子,今日皇后招待我等饮宴,又特意备上这宫中特有的玉醴浆,却不知你为何竟不肯饮上一口?莫不是竟然不喜?”

魏灵君赶紧分辨:“皇后明鉴,臣女自小身体不好,沾不得花粉。每逢沾染花粉,臣女必会喉头肿胀,无法喘息。这玉醴浆里以蜂蜜与花粉调味甜酒,虽芬芳可口,臣女却无福消受。此事不但家里人知晓,与我相熟的阿娇也知晓我有这个忌口。想来阿娇也不知晓这玉醴浆中调了花粉。”

一旁魏灵君的兄嫂韩芸亦起身作证:“臣妇亦知晓三娘子有此旧疾,故不能沾染此等甜酒。皇后一番心意,臣妇愿代三娘子饮之,免得辜负皇后恩赏。”

元后也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人,也只微微一笑,说道:“原来如此。”

明眼人都能看出景娇是故意为之。

如此言语,说不准元后心里会生出不喜。哪怕元后没有生出不喜,大约也会觉得魏三娘子身子太差,毛病又多,显得体弱福薄。

当然魏灵君分明也是不甘示弱,替自己分辨时候,又点名景娇早就知晓此事,令旁人知晓景娇是故意挑拨。

魏灵君体弱福薄又如何?景娇犯了口舌,年纪轻轻如此刻薄,也显得品行不佳。

谢冰柔本来津津有味看着大家扯头花,蓦然便觉出什么不对。

这不对的那个人正是山都侯夫人韩芸。

韩芸身为魏灵君兄嫂,方才替魏灵君解围,饮下了魏灵君那盏玉醴浆。

如今韩芸面露惊恐痛楚之色,起身走了几步,似想要说些什么,接着身子便虚软到地。

一时众皆哗然。

谢冰柔心中一惊,慌忙上前救治。

她匆匆扫过韩芸,韩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