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7 / 62)

仵作薄情手则 柯小聂 163617 字 2个月前

将谢冰柔的画像画得斑驳一片。

接着他取出匕首,将这幅绢帛生生割成了碎片。

谢冰柔显然将他激怒极深,竟令他在密室里也不得冷静。

他蓦然发出一道尖锐之声,又将手中匕首哐当扔在地上。

他弯下腰,大口喘气,仿佛已经呼吸不过来。

而在一旁桌几之上,则放在那一片鎏金铜面具。

谢冰柔也仿佛感受到这样的恶意,此刻竟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立足于小巷前,竟可巧撞见了凶手杀人。年轻的女娘想要呼救,却被捂住了嘴唇,被人割开了咽喉。鲜血就此喷涌而出,女娘挣扎着欲图抓住凶手的手掌也终于脱力松开。

可那凶手却生出恼怒,竟一伸手,削去了那女郎的三根手指。

谢冰柔瞧着这一切,却似喘不过气来。

她没有发出声音,可凶手却仿佛意识到她的存在,于是缓缓转过头来。

那张脸十分漂亮,竟然正是卫玄!

谢冰柔蓦然打了个激灵,这般醒过来。

她身体不好,本来应该心情平缓,少惊悸,以此养生。可自她踏足回京城,倒似总有些噩梦纠缠。

就好似如今,谢冰柔不过靠几小憩,竟又做了这么一个梦。

她知晓凶手自然并不是卫玄,只不过卫玄在过去十年间一直象征恐惧,故而谢冰柔在恐惧时,卫玄就是恐惧的具体象征。

而刚刚那个梦,倒并不是什么玄学了。方才她虽只匆匆看了几眼,却也能看出那具女尸是被人割喉而死。跟上一个死者一样,对方被凶手割破了颈动脉,颈部喷溅了大量鲜血。

谢冰柔只不过将自己窥见之事组合起来,梦中回想起来,倒形成个荒诞怪梦。至于卫玄,倒是随意乱入了。

谢冰柔这时才发现自己额头上生出了一层冷汗,接着就是一杯热茶送上来。

阿韶熬了安神茶,又替谢冰柔用热帕子擦去汗水。

若无阿韶照拂,谢冰柔怕是会十分不惯。这样想着时,谢冰柔也慢慢饮下了半盏热茶。

她忽又想,这位新死的女娘未知是什么身份?

本来对方若是贵女,元璧应当认识的。但不知为何,当时她并没有去问元璧,仿佛有些介意。

元璧有一双温沉深邃的眼,仿佛想要看透谢冰柔的心思,但谢冰柔并不喜欢被人了解太多。她的过去最清楚的人便是阿韶,谢冰柔也不愿再添旁的人。

正在这时,婢子却来通禀,只说沈婉兰前来拜访。

之前的婢子白兰已经被请了出去,故而院内几个婢仆都对谢冰柔发怵,日常也变得谨慎且不敢怠慢。

谢冰柔当然也感觉到这样变化,毕竟上次沈婉兰都到了门口,院中的婢仆却没什么动静。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与此同时,谢冰柔也禁不住猜估沈婉兰来此的用意。

她还在烦恼如何对沈婉兰言语,但沈婉兰大约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不是自己,那便是谢济怀?

念及于此,谢冰柔似想到了什么,温润双眸里掠过了一缕清光。

谢家也藏着一些秘密,而谢冰柔大约已经窥见了这个秘密。

这样想着时,沈婉兰已被迎入房中,眼眶还微微发红,似是哭过样子。

随沈婉兰而来的还有沈婉兰的贴身侍婢阿萱。

阿萱一向忠心,此刻也不免为自家姑娘心酸。沈婉兰身份尴尬,留在谢府处境也是极微妙。姑娘恪守礼数,也生恐旁人挑剔。

而沈婉兰想要的不过是一桩好亲事。

想到这里,阿萱不免望向了谢冰柔,眼神里也平添了几分猜测。

本来阿萱对这位五娘子还颇具好感,可如今却容不得她不多想。元四郎一向温柔和顺,又对自家姑娘温柔体贴,又怎么会突然变了一副样子,要娶那位崔家三娘子了?

怎么五娘子去了一趟梧侯府,便有了这样消息?

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