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孟为鱼太熟悉他了。
“不愧是我5岁认识到现在的朋友。”宁坞心满意足地吃起蛋糕,可以被孟为鱼找到,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孟为鱼看着他重新露出真心的笑容,顿时松了一口气。
“宁坞!”一道急切的女声传来。
孟为鱼看见肖嘉璐的脸上挂着明显焦虑、担心的表情,脚步不稳地踩着高跟鞋,朝着这个方向快步跑过来。
肖嘉璐在孟为鱼心中的形象,可以说是完美的没有情绪的机器人,一心赢过别人、然后默默过上幸福生活、对他人的死活半点不关心。这样的她,如今不顾一切地跑过来的模样,有点狼狈,但是又异常生动。
“你……”肖嘉璐跑过来的时候,伸出手指指着宁坞,看样子是想要骂人,但是久不运动的律师大人,现在说话都不利索。
孟为鱼识趣地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我楼下还有很多需要打招呼的人,就先离开了,你们慢慢聊。”
肖嘉璐在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况下,仍旧对着孟为鱼感激地点点头。
孟为鱼转身离开,他因为害怕两人会吵架,所以在转身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转过头。幸好,身后的两人没有争吵的迹象,依照孟为鱼的角度,他只能看到肖嘉璐的背影,还有宁坞的半张脸。
肖嘉璐抬起手,温柔地摸着他的脸。宁坞低下头,露出了脆弱的表情。
孟为鱼见状,满意地点点头,沿着楼梯,回到一楼的宴会大厅。
也许是某种吸引力法则,孟为鱼下去后,没有找到沈舟渡,反而先看到了宁坞的爸爸。
孟为鱼笑着,主动上前打招呼道:“宁伯伯,好久不见了。”
“小鱼啊。”宁念和他打招呼。
孟为鱼的脸上挂着笑容,眨了一下眼睛后,还是决定和他说一句话:“不要对宁坞太苛刻了。”
“这不是苛刻,是告诫。”宁念属于顽固不化的类型,“那个孩子总是选择一时愉快的东西,根本不知道为未来做打算。”
“如果伯伯觉得他只是一时意气,那么给他一点时间,等他感到厌倦不就好了。”孟为鱼摆出天真无知的模样,掩盖自己的攻击意图,“还是说,宁坞比你我想象中还有毅力,可以为自己决定的所有事情负责任。”
宁念眯起眼睛,严肃地问:“你是在质疑我吗?”
“没有,简单的聊天罢了。”孟为鱼轻笑,并没有把他的耀武扬威放在心上,“伯伯是公司的负责人,我也是,两家公司的业务往来不少,负责人之间多点交流不是很好吗?”
他在强调,两人之间,既是上下辈的关系,同时也是平起平坐的关系。
“哦。”宁念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现在是觉得自己稳坐孟家和晏家的继承人位置了吗?”
“嗯啊,这种事情不好说。”孟为鱼低调且谦虚,“但是孟家只有一个孙子,晏家只有一个外孙,我也很无奈,为什么我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没有多生一个小孩。”
“孟一川和晏湘湘两边确实只生了一个小孩。”得知了一点消息的宁念看着狂妄自大的孟为鱼,不得不提醒他,“但是你的爸爸妈妈可不止一个小孩啊。”
孟为鱼的脸上笑容不变,犹如面具。
“我听说孟清故的公司倒闭了,现在应该缺一笔钱,他上一周打电话向我借钱了。”宁念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酒,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的青年,“我借了一点,毕竟是以前的好朋友,但是据说是杯水车薪。小鱼啊小鱼,你父亲这边,你起码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呢。”
“爸爸有多少小孩,是他的事情。”孟为鱼嚣张地抬起头,“但是孟家和晏家只有一个继承人。”
“那得要看孟老先生有没有那么冷血无情了,我不认为有一个父亲能这样残酷。”如果孟一川对孟清故心软了,那一天就是孟为鱼地位崩盘的开始。孟清故如果能回到孟家,直接带着妻子还两个孩子,到时候,还有孟为鱼什么事呢?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