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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小学里。

原本平等的三个村落,郑家莫名其妙就高出另外两家一头。

林苓放出自己要出售领主权限的消息后,第一个找上门来的就是廖家村的村民廖文柏,其二便是张家村的村长。

张村长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妹子,你就悄悄跟我说口你的心里价,这仓库里是我们全村人的口粮了,真不能全给!眼瞧着冬天马上来了,外面又是那样不安生,我们全靠这点存粮过冬啊!”

江城的冬天,除了周边海拔较高的山岭景区,市内从不下雪。林苓在江城读书的四年只见过一场比头皮屑还要小的雪,一个夜晚都没熬过就化了。

林苓抬头看了眼天色,今日的天空比往日还要阴沉,树叶上结起一层薄薄的霜,总感觉一下秒就要飘起鹅毛大雪了。

“我也不光要种子。种地多累,农用机械也行的。”

林苓稍加点提,张村长一拍脑门,对周围的人叮嘱几句,不一会儿就开来几辆机器。

中耕机、平地机,8行手动播种机、推车式打药机、脱粒机……不少是林苓从未见过的古怪机器。

“对嘛,终于有点现代农业的样子,放在一边就行。”其中部分农机体积巨大,系统背包是肯定装不下的。林苓打算等会儿直接让咪咪装进巫师帽,传送回尖塔。

“再加上之前说好的五百斤旱稻、三百斤油菜种子,放在一起。”

五分之一的领主权限转移完成,林苓背起猫,收好东西,下山准备返回下江。

她的车还停在原先的民宿院子里。

车顶落了一层薄灰,简单擦拭后,苏婉婉竟气喘吁吁的赶来了。

林苓坐进驾驶座:“我还以为你要留在这里接替‘处女’的位置呢。”

苏婉婉还是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我才不干呢!五人组把镜头都分散了,另外就是,嗒哒——”

苏婉婉露出身后那条哈士奇来:“苗江雪把雪花送给我当赔礼啦!哦,她说她会想其他办法补齐角色空缺。”

林苓看看苏婉婉,又看看和她同样浑身冒傻气的狗:“有没有可能是这狗太笨,不听指挥,被她甩给你接盘呢。”

苏婉婉不服气:“才不是!雪花可聪明了,它还会装死。来雪花,表演一个!”

雪花的后腿已经被苏婉婉的灵泉治愈,但它不知为何还维持着后腿受伤的卖惨模样,过度兴奋想去嗅林苓的背包。

猫在背包里。

林苓对太过自来熟的生物都不是很感兴趣,用脚轻轻隔开雪花。

谁知这傻狗嗷一声,肚皮朝天仰倒过去。

挺会碰瓷,林苓无语:“狗和你,只有一个能上我的车。”

最终在苏婉婉的苦求和一吨灵泉的交易下,林苓勉强同意让狗上车。

车驶出农家乐一条街还没几米远,一伙半玩家半普通人的村民高举武器、火把,把路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是她!”一个六十岁左右身体精瘦的老头躲在人群后,指着林苓破口大骂。

“就是她杀了我的儿!天杀的杀人凶手,还我儿子命来!”

林苓不耐烦地啧嘴:“又来。”

路上被人用带刺的铁丝拦了下来,要不是轮胎难找,林苓连油门都不会松,一路碾过去了。

林苓给车窗摇下一条缝:“又是苗江雪找你们来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该找的是苗江雪。都让开,我赶时间。”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我的大儿子先是被你射伤了手腕,当晚不过是出了趟家门,人就再也没回来,你要给我儿子赔命!”骂声最脏的老头赫然是那柴刀男的父亲,郑家的大族长。

另一人不依不饶接道:“还有我家的郑宇,我们一家三代,好不容易供出这样一个大学生,说没就没了!我刚去打听了,就是这个女人把郑宇的领主权限卖给了张家,郑宇的死和她一定脱不了关系!今天你不给我说法,我就一头撞死在车前!”

林苓自然不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