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9 / 23)

,疲倦得时刻都要睡过去,然而身上黏腻得厉害,不舒服。她从床褥下翻出丛绿给她做的避子香丸,放在鼻下轻轻地嗅。

很快,身后传来脚步声,云意赶紧将香丸放回原处。

澹台桢回到榻边,见云意将睡未睡的样子,猫儿似的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

“郡王,水来了。”

澹台桢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噤声。珍娘和丛绿忙闭了嘴,放好水后默默退出去。澹台桢三两下将云意剥干净,放入浴桶。

云意脚一软,差点沉下去,澹台桢赶忙捞住她:“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沐浴都不让人省心?”

云意纤长的睫毛挂着水花,颤颤巍巍的:“你是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

澹台桢回想起狂放肆意的时刻,唇边不由得抿出一丝笑来。这感觉实在是身心愉悦,销魂蚀骨,北盛郊外有片广阔的平野,入夜后星辰低垂,似可摘取。等回了北盛,他高低要带云意去过夜,次数么?再说罢。

第039章 第三十九章 珠花刺血

云意被澹台桢笑得发毛, 催他走。澹台桢难得没有强留,唤了丛绿和珍娘进来伺候。

珍娘和丛绿看着云意身上的痕迹,皆是红了脸。云意恼恨地拍了下桶壁, 结果弄疼了自己。

澹台桢坐在屏风外喝热茶,闻声问:“怎么了?”

珍娘连忙答道:“郡王妃不小心撞到了。”说完又笑:“郡王妃肌肤娇嫩,孩子似的,要比旁人多注意些。”

孩子?澹台桢喝茶的手一顿,算起来,自云意入温国已快四个月了, 他如此勤奋,再加上多多调养, 她也许很快就能孕育他的孩子了。

他与她的孩儿, 会是怎么样子呢?

如果是个男孩子, 应该有他的武艺和体魄, 外能保家卫国,内能庇佑亲眷, 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若是个女孩儿呢, 最好能继承她娘的容貌, 读读书,绣绣花, 弹弹琴, 踏踏青,安稳地度过每一天。

但有一点, 男孩子的眼睛可不能像他的娘亲, 否则他责罚的时候, 恐怕下不去手。

想着想着,心底升起一股澹台桢自己都预料不到的期盼与喜悦, 令他心弦一颤。放下茶盏,澹台桢的目光落在屏风后头,温柔如水。

云意换上了一件明蓝色的云锦寝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转出屏风之后也不理澹台桢,径直在榻上坐了,等着丛绿为她绞干头发。

澹台桢笑了笑,从丛绿手中拿过巾帕,挥挥手让人退下。云意蹙眉,澹台桢该不会是要帮她绞头发罢?

下一刻,她挽发的簪子被修长的手指抽出,三千青丝散落满肩。澹台桢缓缓地擦着她的发,平日里一呼百应的人,此刻却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笨拙。

云意心里五味杂陈,仿佛看到一位千金小姐在为她劈柴似的,满满的违和感。

“郡王,还是让我自己来罢。”

一回来,又变成郡王了。澹台桢皱了一下眉,复又松开,依旧温声细语:“怎么?怕我弄疼你?”

云意孤疑地看向澹台桢,怀疑他方才在礁石后头出太多汗,被海风一吹,发热了,此刻的言行举止,让她很不习惯。

“不是,夜深了,我想早些睡,郡王不累么?”

“累?你觉得我会如此没用?”澹台桢眼中满是不屑。

行,这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云意怕他待会儿身体力行去证明,忙垂眸绞头发:“我不是这个意思,郡王能帮我拿药膏么?我后背疼。”

沙滩上的沙子又粗又粝,他又抵着那么久——后背的痕迹,不止是他的杰作。澹台桢站起来,熟练地从床头小柜拿出药瓶:“你趴好,我给你上药。”

云意柔顺地应了,寝衣除下,雪白的背上紫红斑驳,仿佛雪地里的点点落英。澹台桢面上泛起懊悔之色,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千金一瓶的药既清凉又温和,云意舒服得喟叹一声,阖着眼昏昏欲睡。澹台桢擦完药,拉好衣服,将云意